灯的灯光,而不是月光。
孙艳茹一个人侧躺在床上发呆,人很困很困,却怎么样都睡不着。
她现在在二楼的次卧住着,周文扬睡的是主卧,而洛芝住的却是客房,三个人都是住在二楼。
一想到跟洛芝就住在同一层楼,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她忽然觉得恶心不已,连忙从床上爬起,疾步冲进了卫生间。
还是干呕,一点东西都吐不出来。
吐完,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整个人颓然的坐在了地板上。
一个星期了,她还是没有敢去查一查自己现在的情况到底是大姨妈推迟了,还是……
后一种情况,她想都不敢想。
她怕输,怕自己输的体无完肤一无所有。
然而,洛芝是个活生生的人,事情已经发生,洛芝已经有了周文扬的孩子,这件事不可能凭空消失,而她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闭着眼睛过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既然强硬的要将她留在身边,为什么还要出现洛芝这桩事情?
她闭上眼,有泪水从眼角闪过。
只一滴,再没有更多。
第二日一早,孙艳茹早早的就起了床,心里存着心思,即使缺觉,也很难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