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昱峥抬眼看向他:“靖,他也是朕的儿子呀。”
“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父皇居然还要…”
“靖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做了皇帝,你有许多个儿子,而麟儿做了如太子这般的事情,你该如何处之?你当真忍心杀了他吗?”司徒昱峥看他。
司徒靖眉心揪紧,“麟儿不会做这种事情,我相信姬儿能将他教育好。”
“朕是说如果,在二十年前,朕也没想过朕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儿,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朕的心情你们现在谁都体会不了。
这个皇位纵然很美好,可对朕来说,却像是毒药一样的存在,因为一个位子而已,居然害了朕那么多的孩子,朕心…甚痛。”
“父皇…”司徒靖上前伸手握住司徒昱峥的手蹲在他面前:“儿臣能懂父皇的意思了,父皇放心,儿臣答应父皇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了太子,儿臣会…帮父皇保留住这些能够触及的亲情,好看的小说:。”
司徒昱峥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靖,也就是你现在能够懂朕的心思,若眼前的人是宸儿,他不会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就算他答应了父皇,也一定做不到的。”
一句也是儿子,让司徒靖心头微痛,因为他确实有些担心将来有一天自己的子女当中也会出现第二个太子。
若有一天他也变成了父皇这个角色的时候,不知道他膝下的子女们哪个能够如此的理解他呢?
皇位自古以来都是沾着血的荆棘路,走好了,一路迎接风浪,走不好,就只能随着时间的洪流被埋没在荆棘中,成为众多血渍中的一小抹,仅此而已。
从父皇的寝宫中出来,老远就看到苏霓裳正盛装走来,似乎是要进去见父皇的。
如今她已大腹翩翩,再过几个月,怕就要成为人母了,可她眼神中的高傲让他不觉摇头叹息了一番,感叹时间和地位竟能够将人改变的如此彻底。
曾经掏心掏肺喜欢的人,如今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个过客罢了。
一身红色贵妃服的女子靠近,司徒靖拱手:“贵妃娘娘安好。”
苏霓裳看着他,想起月前在靖王府门口询问姐姐下落时他的冷漠:“恩,你可也安好。”
“一切都好。”司徒靖点头:“那…儿臣先行告退。”
儿臣?苏霓裳心一冷,居然与她说起了规矩话。
“我们都很好,可我姐姐却很不好,这样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我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开心,但我姐姐却只能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黄土中…”苏霓裳神情起先还带着抹痛苦,可随即她就冷眼看向司徒靖,眼神中带着埋怨。
“她会落得今天的这个下场,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你哪怕给予她一点点的关心,她都不会死的这么凄凉。”
司徒靖冷哼一声:“她的下场确实与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但罪魁祸首是谁,我不说你心里也很清楚。
苏贵妃,如今正是宫中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你最好还是不要跟本王提过往的事儿,提多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呵,就算对你提了过往的事情,本宫也问心无愧,从头到尾错的人都只有你一个,是你害了我们姐妹两人。”苏霓裳怒喝,因为离皇殿不远,她只能尽力的压制住声音。
“是吗?可在我与苏玉钗看来,从头到尾错的人都是你。”司徒靖挑眉上前,眼中带着距离和冷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霓裳冷哼。
“什么意思你心里很清楚,当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舞池中央让我对你一见倾心?当年内定要献舞的人明明是你大姐,可为何最后却换成了你?”
“她受伤了。”苏霓裳紧跟着反驳。
“她为什么会受伤?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苏霓裳咬牙:“对。”
司徒靖冷哼一声:“好好的梯子从来没有坏过,为什么却独独在那天坏掉了?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苏玉钗事后调查过,是你派人做的不是吗?”
“胡说,她胡说,这明明就是她自己不小心,她冤枉我。”苏霓裳矢口否认,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不是冤枉如今已经不得而知,不过我告诉你,如今我更相信的人是她,不是你。”司徒靖挑眉:“苏霓裳,或许苏玉钗说的对,你从一开始爱的就不是本王,你从头到尾全都是在装模做样,你爱的不过就是要跟苏玉钗争夺的快.感罢了。”
“靖…你…你怎么会这样说我,你伤到我了。”苏霓裳眼睛圆瞪:“你不可以这样说我,你会让我觉得我错爱了你一场。”
“本来就是错了。”司徒靖回头看她:“从前我不知道你竟会是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苏玉钗点醒了我,我可能直到现在还对你心存愧疚。
当年父皇要你进宫,你哭着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付出的时候,让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可是事实呢?”司徒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跟她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有些事儿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