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便成了蓄意冤枉他们的人。
而且,以父皇的个性,这件事儿一旦被揪出的话,那他也不可能会放过苏玉浩和苏家。
我之前与苏玉钗的协议中曾答应过她,会帮她保住苏玉浩和苏秦的。”
米小闲咬唇,“对呀,苏玉钗是无辜的,她已经为她那个笨蛋哥哥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现在再追究苏玉浩被人陷害要杀我娘的事情,那苏玉浩肯定完蛋了。若是这样的话,苏玉钗肯定会伤心,会恨我们言而无信的。”
“这时候你倒懂得体贴苏玉钗了。”司徒靖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是这件事儿中最大的受害者,从头到尾,生活发生改变的人只有她一个啊。”米小闲耸了耸肩:“她其实何其无辜,只不过是错爱了你罢了,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好了,不说苏玉钗了,我现在能保证的只是尽最大的努力帮她帮助她大哥,其余的就看天命了。
至于太子和苏霓裳,他们两人的事情必须要捅开,这对我来说将成为很大的助力。
我跟洛枫研究过,这事儿若是等到苏霓裳的孩子出生后再捅开,或许会更好一些,因为那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就不会有人跳出来维护了。”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子的,那么用这个孩子做物证真的不是很明智的选择,因为这个太子身上也留着皇上的血,所以鉴定起来会有难度,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人说这就是皇上的血脉。”米小闲摇头。
司徒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所以说你就是聪明,这个我们也想到了,所以我们做了两手的准备,极有可能你会在近期内看到一处好戏呢。”
“好戏?你们做了什么安排吗?”米小闲惊喜。
司徒靖点她额头:“这个要等到戏上演了才能让你看呢,不过你今天的话真的给我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起先我跟洛枫一直在找人调查这两人苟合的场所,没想到倒是被你有意无意的给撞破了。”
“所以说啊,我这人总是很有这种怪异的运气。”米小闲说着拢了拢自己的乱发:“人家不是都说吗,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有怪运气的女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一定会成功对吗?”
米小闲嘟嘴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一定要成功的让我看到这出戏,因为我看那个苏霓裳不顺眼很久了,起初是因为她是我情敌,后来是因为她心机太重,现在嘛…是因为她鄙视我娘,背地里骂我娘,哼,我跟她没完。”
司徒靖挑眉想起自己的计划,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出好戏,可是父皇会相当生气吧…他的女人跟儿子合谋给他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不气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