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白嘴馋的伸手点了一点放在口中细抿。
米小闲努嘴:“废话,我的手艺当然好咯,来,给大家满上。”
“今天你可真是难得啊,你都已经多久没有亲自下厨了。”七白来到桌边将酒坛递给袖手,自己则是拿起筷子先偷吃了几口。
米小闲抬手拍他的小爪:“别乱动,这是为了奖赏我靖哥哥最近表现良好而做的。”
“那我这个跟着靖沾光的帮他尝尝不行啊。”七白不服。
司徒靖则是无语笑道:“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跟你似的,天天眼巴巴的期待着自己的男人去跟别的女人说话。”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若她是个活生生的好人你去看她我必然是不干的,现如今她不是因为爱你而变成了这副样子吗,我也是为了你好,让你以后良心不要自责。”
但如倾在旁侧一听倒是哈哈一笑:“良心?笨女人,这世上靖除了对你还有良心之外,他剩下的良心早就被某种动物叼走了。”
“闭嘴,臭小子,想回山里去了是不是。”司徒靖白他一眼,举杯与大家共饮。
云初吃了一口青菜问道:“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依然没有反应的话,我们就可以放弃了,以后就找人将她供起来吧。”
米小闲心里咯噔一声,可却也没有说什么。
“如果她总这样,你们还是把她送回相府吧。”但如倾边喝小酒儿边自喃。
“这怎么行啊,她可是个王妃,其他书友正在看:。”米小闲嘟嘴。
“王妃怎么了,靖从开始到现在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她算是哪门子的王妃啊,再说了,让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甚至连话都不会说的躯体站着靖王妃的名义,传出去天下人要如何说靖?
笨女人,这事儿其实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觉得你很善良,事实上却是给靖和那个女人包括相府都制造了很大的麻烦,你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却就会在那里胡热情,真是爱添乱。”
被但如倾这样一说,米小闲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她只是不希望苏玉钗因为靖而死,可怎么他们却全都不理解自己呢?男人和女人的想法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吗?
“行了,都不用说了,这事儿暂时就先这么放着吧,我们尽力就好。”司徒静见米小闲神色有些不安,出声制止了起来。
“你就护着她吧,她根本就不领你的情。”但如倾耸肩:“笨女人,我说的没错吧。”
“闭嘴,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啊,吃我的喝我的还得骂着我是吗?”米小闲挑眉手指一勾:“废话少说,赶紧吃完滚蛋。”
云初摇头笑了笑:“好久没有跟大家凑到一起这么开心的聊天说笑闹别扭了,只可惜少了连和洛枫。”
“哎,提起洛枫我想起来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洛枫这小子神秘兮兮的,我去找了他两次,他都特忙,而且那天我在他的书桌上看到了一封连寄来的信,我本打算看看的,谁知道他还一把抢过去让我不许乱动他的东西,这俩小子搞什么呢。”
听七白这样不爽的嘟囔,袖手低头间神色也有了些许的不易察觉的变化。
吃过饭散了席,米小闲再次催促司徒靖去先跟苏玉钗聊会儿天,司徒靖无奈,只好被从镇宝宅轰了出去。
来到苏玉钗的房间,他又一次浑身不自在了起来,他在床头站了片刻,随即皱眉道:“苏玉钗你差不多就得了,你真当本王天天来看你就是本王自愿吗?本王警告你,再这么躺着,你哥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别怪本王,是你先撕毁约定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他冷哼一声来到一旁座椅中坐下开始看袖手递上来的秘折。
虽然他听米小闲的话天天来这里坐上一个时辰,但却很少出声,他根本就不相信人的灵魂都不在了,他说话那个女人还能听得到,所以每一次,他都是应付似的坐一会儿就离开。
这次他如往常坐了一会打算离开,可是当他离开前靠近床榻瞄了床上苏玉钗一眼的时候不禁惊喜了起来。
她竟然在用力的颤抖这睫毛,似乎是要醒来了一般
“苏玉钗,苏玉钗你醒醒。”司徒靖伸手推了推她。
果然,就好像是有了助力一般,她竟然真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司徒靖扬唇一笑,也不枉费这些日子云初天天换着方子帮她进补了。
“我还活着?”
“本王也希望这不是事实,不过如你所见,你确实还活着。”司徒靖微微后退一步与她保持些许的距离:“既然有胆子死,就该死的彻底一点。”
苏玉钗闭了闭眼睛:“王爷如果不满意,玉钗可以…”
“如果你真的还想死,就等到你自己主动走出这王府的那一天再说吧。”司徒靖冷哼一声:“再有下次,本王绝对不会饶了苏家的。”
“我哥他…”
“如果你再不醒来,他就会有事儿,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苏玉钗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司徒靖扬眉:“这一次本王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