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发脾气,却又不忍啊。
“你的心意朕已经明白了,好了,今天就再让朕在这里守一晚,明天,从明天开始,朕会有分寸的,行吗?”司徒昱峥竟是用商量的口气在与她说话。
现在她还敢说不行吗?她赶忙点了点头:“行,当然行,姬儿就知道皇上最英明了。”
“你呀,真不愧是个机灵鬼。”司徒昱峥摇头笑了笑,几个太医见皇上一脸几日来终于是笑了笑,心里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只听门外传来宫女儿的声音禀告道:“启禀皇上,门外苏贵妃的近身宫女求见,她们说贵妃娘娘身子不适,急需太医诊治,请皇上恩准找个太医去给娘娘请脉。”
苏贵妃身子不适让苏霓裳皱起了眉心,她那么公于算计的人是不是真的身子不适还不一定呢,装什么装啊。
司徒靖则是上前对司徒昱峥道:“父皇,这几日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全都日夜守在这里,使得宫里的娘娘们看病难,这好像确实有些不妥了。”
米小闲挑眉转头:“怎么就不妥了,我娘生病了,多找几个人看看都不行啊。”
司徒靖见米小闲口气不对,连忙噤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司徒昱峥摆了摆手:“让李太医跟着去吧。”
门口李太医领命,赶忙兴高采烈的行礼,在所有太医羡慕的目光中离去。
司徒昱峥对米小闲道:“刚刚还说朕这样不对,这会儿又说对,你还真是会反复。”
“皇上,心思来回不定这是女人的特权。”米小闲嘟嘴:“您不能剥夺了我的特权呀。”
司徒昱峥看了司徒靖一眼:“什么时候变成妻管严的?”
司徒靖尴尬一下:“父皇严重了,这也不算是妻管严,儿臣只是掌握了一些夫妻间的相处之道罢了。”
司徒昱峥扬唇:“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李太医来到苏贵妃的寝宫,苏霓裳没有着急让李太医给自己把脉,倒是先让朝霞给他倒了杯茶:“李太医喝茶吧。”
“臣…多谢贵妃娘娘赐茶。”李太医行了礼后坐下。。
“这几日一众太医都聚集在梨园,我们这些后宫的妃子们病了痛了的也没人管,也不知道这么多人在那里伺候着梨园姑姑,可有使梨园姑姑的情况好转啊?”苏霓裳脸色有些白,却是不着急自己的事情。
“回贵妃娘娘的话,臣们医术不精,目前尚未使姑姑脱离危险,姑姑仍然昏迷不醒。”李太医如实禀报。
“原来如此啊,本宫再问你,那梨园姑姑长相如何?可真如传说中那般是个美人儿?”苏霓裳更好奇的是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姿色,竟能把皇上都给迷的神魂颠倒的二十年间都没能冷落她,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臣不敢说。”李太医额间有了丝细汗,此刻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了。这梨园里的姑姑他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与许多太医一样都是愣了半响才回神,大家都不信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人儿,美的根本就不像是人间所有。
“有什么敢不敢的,李太医只管直说便是,难不成你说句话还能天打雷劈了不成。”苏霓裳心中有些不开心。
“皇上有旨,任何人都必须要将在梨园中所看到的一切忘记,若是查到有人敢在外嚼梨园的舌根,便格杀勿论,请娘娘勿为难老臣了,老臣请娘娘脉。”李太医从座椅上站起身恭敬的弯身,这杯茶是不能再喝了,太危险了。
苏霓裳冷哼一声,又是一个胆小鬼,本来还想着从这李太医身上挖到些什么料呢,没想到倒是白费心了,她冷冷的将自己的胳膊往前一伸:“给你,请吧。”
李太医三只手指压于她的手腕上,不过半刻,他皱眉吃惊的看向苏霓裳:“臣敢问苏贵妃所谓的不舒服是不是就是恶心干呕?”
苏霓裳见他神色,忽然有些紧张了几分:“是啊。”
“娘娘最近食欲如何?”
“不太好,不看到的时候总想吃,见到了又吃不了多少了。”苏霓裳如实相告,她心中隐隐有种感觉,总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
李太医连忙站起身双手抱拳跪地:“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是有喜了。”
“什么?”苏霓裳吃惊的也是站起身,竟然是真的,她竟然猜对了,从前几天开始她就在想是不是怀孕了,如今真的知道了,心里反倒不若之前想要一个孩子时来的那么开心。
这个孩子会是谁的?皇上的还是…太子的。
应该是太子的,她与皇上同房六年都未能拥有一个子嗣,怎么可能偏偏这会怀上皇上的孩子呢。
李太医看到苏霓裳一个人正愣住了,顿时有些尴尬的再次道:“恭喜娘娘有喜了。”
朝露朝霞和小菊也跪地恭喜道:“恭喜娘娘。”
苏霓裳这才回神,“小菊,去取些喜钱来送给李公公。”
“臣多谢娘娘恩赐,娘娘孕期初始身子多有不适也是正常现在,臣这就给娘娘开些补药,若是娘娘日后进食少,便多喝点补药补补身子提提气。”
“那就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