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成?”司徒昱峥摇头叹气:“如今朕将凌儿囚禁在凌王府就是为了保他,可你却一次次的掀翻朕的底线。朕告诉你,这事儿就算你查一百年也不会有结果的。”
听了皇上的话,司徒靖忽然觉得有些心悸,父皇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好像倒是他什么都知道似的,难道…
“父皇,难道…”
“行了,既然你喜欢在这件事儿上耽误时间,朕就让你耗,朕已经吩咐让太子帮你一起查,你若愿意就继续查下去,若是不愿意,就此放弃对你,对凌儿都是好事儿。”司徒昱峥对司徒靖摇头叹气:“行了,你退下吧。”
“父皇,儿臣还有话要说,儿臣想知道…”
“你想知道的,朕不会告诉你,靖,你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想法太简单,你退下吧,关于这件事儿,朕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司徒昱峥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的表情。
司徒靖皱眉,转头看了洛枫一眼,福身退了出去。
司徒昱峥将目光落到洛枫身上:“洛将军,你与靖认识多少年了?”
“启禀皇上,自小到现在,近二十年了。”
皇上点头:“难道你们从来没有为靖如今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值吗?”
洛枫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的看向皇上:“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哎,讲义气固然是好事儿,可是要分场合和分人,有的时候,要根据人的身份地位来为对方考虑许多事情,可俨然你这个做了他二十年朋友的人并没有为他想过那么多。”司徒昱峥叹息一声:“你不是说端木连有东西要交给朕吗?”
“对,”洛枫还沉浸在皇上的话中,没能明白他的意思,被皇上一提,他立刻反应过来,将信件呈给皇上。
司徒昱峥将新打开看了一遍,随即扬唇一笑的看向洛枫:“洛枫,朕问你,你以后会不会一直都对靖如此的不离不弃?”
洛枫点头:“说句不合身份的话,靖王爷如同臣的亲弟弟,臣会力挺他到最后。”
司徒昱峥点了点头:“好,那你最好记住你今日的话,朕希望以后不管何时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能够对他忠心。”
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信:“这是端木连给朕的信,你们恐怕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和他的心思吧?”
洛枫疑惑了一下点头。
司徒昱峥将信放到桌上:“拿去看,看完后立刻烧掉,不要让靖看到,朕相信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行了,拿着信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