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后,她不禁吃惊。
“姐…你…”水门薄云担忧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放心,我很好,二十年来没有他我似乎过的更好,如果当初没有出那许多事情,我跟在他身边反倒不见得会一直都这么安然的生活,他是曾经让我心动的不能控制自己的一份情愫,如今这份情愫没有了,我对他便什么也没有剩下了。”
水门薄云看姐姐的眼神充满担忧和不忍,她曾经只知道姐姐有多么的爱那个男人,即使明知道被他灭了族门,被她追杀,可姐姐却直说恨他也恨自己,却并未说过他一句坏话。
如今时隔二十年,姐姐竟如此坦然的说了一句放下,这让她不得不感叹时间的力量。
米小闲听这姐妹俩说着她不明白的话,到后来才知道说的是扬古鲁中,她不屑的道:“那种男人有什么好聊的,他本来就跟你们没有多少关系,两位娘亲,以后你们不要再提他也不许再想他了,他与我们已经是完全不相干的人了。”
提起扬古鲁中米小闲依然是一脑子的气性,水门薄云不明所以:“姬儿为何如此生气,她不知道她与姐夫的关系吗?没有与姐夫相认吗?”
“什么姐夫,娘,他不是你的姐夫,也不是我的父亲。”米小闲嘟嘴,想起自己白白削掉的那块肉,心都痒痒了起来。
“我叫习惯了,一时忘记要改口了。”
米小闲站起身:“你们两个都要有这种意识,那个男人可是你们的仇人,如果没有她,你们二人何需沦落至此?提到他你们就该牙根痒痒,而不是这么坦然的谈论他的事情,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
看到米小闲的义愤填膺,水门薄云莫名其妙的看向姐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姬儿会如此的冲动。
“云儿别问了,姬儿她与那个男人割肉断情,以后我们断然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水门薄烟也是按住她的手脸上表情很是笃定。
“割肉断情?”水门薄云心疼的看向姬儿:“你还好吗,还疼吗?”她上下打量米小闲,之前竟不知道她身上有伤。
“娘我没事儿了,这一路上一个多月有云初的精心照顾,现在的我很好。”她举了举自己的胳膊呵呵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听你们的,以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好好的生活,再也不必去理会什么家族仇恨和扬古族的残忍,。”水门薄云说着看向米小闲的脖颈上:“月之眼已经被抢走了吧。”
“才没有,如果真的被他们抢走了,那我娘受的怕就不是他们给的一剑之伤而是被毙命了,我曾不止一次听扬古鲁中说过要斩草除根的。”米小闲嘟嘴。
“这伤是扬古族给的?”水门薄云心疼的拧了拧眉。
米小闲代替伤了心的水门薄烟点了点头。
“姬儿,你要记住,月之眼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落到扬古族的人手中,娘不是不想救那个女人,而是月之眼与天之痕相结合后的后果不堪设想,娘不能为此而冒险,这世界不只是扬古族和水门族的,还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所以…”
“娘,我懂,你放心吧,我不会胡来的,属于我们的,他们抢不走的,以后我们就这样安静的过日子,再也不理会他们那些事情了。”米小闲知道水门薄烟的心情,所以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水门薄烟点了点头,米小闲见她嘴唇有些干裂,她回身想为她倒杯水却发现水壶里的水是温热的,虽然是她自己的娘亲,可她却不晓得娘亲的喜好,不禁低头看着水壶问道:“娘,你喝热一点的水还是温一点的。”
“热的。”“热的。”
两个娘同时回应,她一愣回头去看的时候,只见两个娘亲都颇觉得有些尴尬。
她吐舌一笑:“忘记我一喊娘两个人都会回应我了,我真是太幸福了。”
“姬儿,你以后还是叫我姨娘吧,我…”水门薄云说着垂头眼中有些感伤。
“不,我看就像以前一样,姬儿还是叫你娘,叫我梨姑姑,我很喜欢那种感觉。”水门薄烟怎么会忍心让妹妹伤心呢。
见两人推来推去,米小闲回身走到床边,一手拉着水门薄云一手拉着水门薄烟:“那不行,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娘,谁都不能叫偏了。我以前都叫习惯了,改不了了,这样吧,以后我叫薄云娘亲还叫娘,叫薄烟娘亲叫妈,这样就可以区分了吧。”
“妈?这…”水门薄云皱眉。
“好,如此甚好。”水门薄烟点了点头:“习惯的事情便不要去改口了,这样我很喜欢。”
“如果是你们决定的,那我便听你们的。”水门薄云含蓄的淡淡的微笑着。
“那就这么定了,两个娘你们聊会儿,我去给你们烧水。”米小闲耸肩一笑往桌边走去。
水门薄云拉住她宠溺的道:“你哪里会烧什么水,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娘,我去。”
“那就多谢娘咯。”米小闲撒娇着笑。
薄云出了房门后水门薄烟握着米小闲的手撒娇的道:“你一定要对你娘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