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被捆绑在身侧的,你是一直都做的很好,可你用的是蛮力,以后你要懂得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别人。”司徒靖白她一眼。
米小闲更是紧张了几分,她回身握住司徒靖的手,完全忘记了还在等美人姑姑的事情:“靖哥哥,你没事儿吧,你的病严重吗?”经过刚才的对话,她确定他是得了绝症没错,鉴定完毕。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生病了。”司徒靖轻揪她耳朵:“你咒我啊。”
“没有吗?那你干嘛说那么消极的话啊,害我真的以为你得了什么病呢,真是神经病,以后别没事儿跟我说什么不在我身边的话,听起来像是遗言好不好。”吓了她一跳,这么英俊的小伙子若是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岂不是可惜吗?
司徒靖摇摇头,这个女人的脑袋真是榆木疙瘩,只往一边聪明的。
“靖,靖。”两人正斗着,就听宫门外传来但如倾的惊呼声。
司徒靖快步跑了出去,就只见白衣胜雪的但如倾衣衫有些缭乱的搀扶着胳膊上带着血迹的梨园美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美人的薄纱已被扯歪,但却固执的挂在她的脸上。
司徒靖见状忙上前与但如倾一起搀住梨园美人:“梨姑姑,你没事儿吧。”
他听父皇叫她梨儿,那他唤她一声梨姑姑总没错吧。
“先进去再说。”但如倾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追来。
米小闲比司徒靖慢了一步,可出来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时不禁惊呼出声:“姑姑,姑姑没事儿吧。”
她上前紧张兮兮的看着梨姑姑的伤口。
“没事儿,死不了,别叫了。”梨姑姑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娇气。
也对,一个娇气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自己搬动那么沉重的肥料给花施肥呢?
“别喊,把人引来怎么办,先进屋去。”但如倾对米小闲使个眼色,四人赶忙进了房间中。
好在云初也在,不然这伤口大家都不会处理。
“怎么会这样,姑姑你是遇到劫匪了吗?”米小闲担心的蹲在姑姑的身前不远的地方仰头看着她。
“别胡思乱想,这大白天的这京城治安又如此之好怎么会有劫匪呢。”梨园姑姑淡然摇了摇头,可神思却飘远。
是她看错了吗?那群人中竟有人会用扬古家的独门武功,扬古家的人怎么会来到京城,她在宫中改名换姓生活二十年,甚至连见过她容颜的人也没有几个,怎么会有扬古族的人追到这里来?
是她在什么地方做的露出了破绽吗?
“那你怎么会受伤。”米小闲急了,她将目光落到但如倾身上。
司徒靖也一样,看着但如倾满脑子的疑问:“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是上山来看你们的,谁知道在山脚下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女人,我走近才发现这人竟是姑姑,所以才出手相救的。”
但如倾说着挠了挠头:“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司徒靖握拳:“竟有人胆敢在寺庙外伤害姑姑,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见司徒靖竟如此说,米小闲不得不再次瞪大双眼,靖哥哥今天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啊,他不是很讨厌姑姑的吗,现在居然也跟她一样叫姑姑,而且还如此之维护姑姑。
“行了,这是我的事情,你们谁都不需要插手,靖王爷,尤其是你,不要去追查什么,我敢保证,就算你真的查了也一定查不出什么,反倒还可能惹祸上身。”美人儿眼眸凝了凝:“他们本以为我今天是来寺庙里烧香祈福的,只是没想到但如倾会出手相救,我想这事儿他们可能会将注意力放到你们的身上,所以你们也要小心些。”
“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的伤白受了?”米小闲也觉得这样算了有些不妥。
“对,就这样算了。”云初帮美人姑姑包扎完毕,她缓缓站起身来到床畔对司徒靖道:“你岳母不可以就放置在这里,那群人都不简单,你们近期频繁的往这里跑,而今天我又出现在这里,想必他们会调查这寺里的情况。”
“姑姑的意思是,那群要伤害你的人还可能伤害我娘?”米小闲眨眼,这怎么可能啊,她娘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根本就没有值得对方伤害的…等等,好像有。
米小闲想到什么,手缓缓的抚到自己的胸口,娘给了她月之眼不是吗?
难道娘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吗?
“依姑姑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处理为好?不如我将岳母接进王府吧,其他书友正在看:。”司徒靖也感觉到了美人姑姑的不对劲,可他并没有问什么。
美人姑姑摇了摇头:“王府也不是安全之地。”她目光深邃的看向床上的水门薄云,随即握拳:“我要把她带进宫去。”
“这怎么行?父皇一定不会同意的。”司徒靖赶忙摇头。
“他会的。”美人姑姑握拳:“我了解你父皇,所以事不宜迟,你们几个现在就搬动薄…姬儿的娘亲去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