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众人,冷然怒问:“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要说沫沫伤害了什么人,你们要有证据!”
他说得急了,猛地不住咳嗽起来。
苏沫急忙上前去为他顺气。
林老连忙说:“一定是误会!南宫兄,这个一定是误会!”
“我看不是误会吧?是有人故意要沫沫难堪!”南宫智平了心气,一指阿四:“去让会所的经理调来监控录像!我要看全部的过程!”
南宫智的话音刚落,薇薇安就瑟缩了下。这一切都被一旁的阿四看在了眼中。
很快监控录像调来,可是只有走道上的录像,并没有化妆室里面的录像。监控录像里面只看见苏沫从化妆室里面惊慌地对侍应生说了什么,然后侍应生很快去找人来,下一刻,录像上就看见薇薇安满手的血跑了出来,扑入了林楚生的怀抱里……
录像放完了。苏沫只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她不愿这样做的。重新看一遍监控录像就等于把刚才的伤口又挖出来一遍。可是如果不看,她的清白就不能洗刷干净。
南宫智令阿四关掉屏幕,冷冷说:“你们也都看见了,沫沫是在帮这个女人,如果沫沫是和她起了冲突还能叫人来帮忙吗?虽然没有化妆室的录像资料,但是谁能说就是沫沫划伤了她?我以南宫家的名誉保证沫沫不是这种人,你们谁敢站出来保证这个女人的人品呢!”
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这件事始作俑者——薇薇安。
薇薇安虽然还算镇定,但是脸色已经非常不自然。
她刚想开口,南宫智一双锐利的老眼盯着她,说:“你的伤口我可以找来全美最有名的刑侦法医,鉴定这是否你自己划伤的,还是意外划伤的,甚至角度力度都有数据,一点都不成问题。你别以为就凭着你满口胡说就可以栽赃嫁祸!”
薇薇安脸色顿时煞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南宫智继续说:“我知道你是美国普锐斯集团的千金,薇安.张。你们张家做的生意我知道。赚的钱来路你比谁都清楚。你别逼我南宫家清理你们这种商界的败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吃惊万分。南宫智已经二十多年不曾理会过这些俗世了。这还是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发话警告。
就在所有的人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林楚生忽然站起身来,对南宫智说:“南宫伯伯,请你看在安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一切的过错都在我的身上……”
苏沫愣愣抬头。她对上了他清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神。他,在干什么?在替薇薇安求情?!
南宫智眼神沉沉,问:“你想要我饶过这个女人?”他对薇薇安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甚至不愿意称呼她的名字,只叫她“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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