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尽头处的楼梯口。等我追到楼梯那里的时候。那军官已经下了四层楼了。
不过我并沒有再继续追下去。因为在楼梯口那里我感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这股冷气让我嘴边呼出的空气都瞬间液化成了白雾。虽然我沒戴灵视眼镜。但类似的事情经历得多了自然也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里的阴气很重。给我们开门的小子可能只是一个鬼魂。冒然追下去可能会有危险。可如果他是鬼。他又是怎么触碰到那拉杆给我们开门的。
乔伟很快也从后面赶了过來道:“慢点。那个鬼有问題。我走前面。”
我沒有提问其他。点头之后便跟在乔伟身后朝楼梯下面走。
只下了一层楼梯周围的空气就骤然下降。冷得让我全身发抖。乔伟示意我在楼梯折返处等一会。随后他便开始在楼梯上投掷火符。像是在用火符布一个特殊的阵式。沒过多一会。楼梯这里的温度就恢复了正常。我们这才继续往下走。
大概是乔伟扔出火符的缘故。之前那个年轻军官沒有再出现。不过下面的路似乎也只有一条而已。
在下了四层楼之后有一个方形的平台。平台那里开着一扇门。那也是我们这一路下來看到的唯一一扇敞开着的门。
穿过那扇门。第一个跃进我眼里的便是一具尸骨。一具身穿德国军服的尸骨。
那套军被砍得破破烂烂的军服非常眼熟。尤其是那只有上半截的卍字臂章。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刚才过去给我们开门并将我们一路引领到这里的年轻德国军官。
而在这个房间里的尸骨并不只有这一具。放眼看过去。整个房间里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穿着破烂军服的尸骨。简直就是一个坟场。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杀了这些德国兵。
是岛北的那些疯子。
不对。那些人从沒用过刀。难道是之前那个用盾牌和大刀的高大骑士。
“雷声。过來看看这个。。”乔伟在房间最里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