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的话……”乔伟转头朝林子随意望了下。“这树林里藤条倒是不少。估计用他们缠成绳子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題。”
我也顺着乔伟的目光往树林里看了一眼。确实。茂密的树冠上挂着杂乱的藤条。它们无疑是绝好的天然绳索。
“你得确定它们够结实。还得足够长。”我提醒道。
“这个我可以做到。。”
从我身后传來了一个浑厚的男声。
我连忙回头。看到杨东辉朝我们走了过來。他向我点了下头道:“我们都练过野外绑木筏。用的就是藤条。扎藤绳这个活儿我绝对有把握。多长都沒问題。”
杨东辉的表情和语气都透着一股自信劲。他这个人给我留下了一个胆小怕事的最初印象。而越是胆小的人就越不会虚夸。他所表现出的这种自信一定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上。想必扎藤绳一定是他的拿手绝活了。
“好吧。那就來一根四十米长的绳子吧。四十米够吧。”我又向乔伟确认道。
乔伟似乎也吃不准。所以他立刻看向“内行”杨东辉。
“四十米足够了。我可以保证它足够结实。不过这分量可不轻。背着那东西爬峭壁的难度可不小啊。”
“你只管把绳子做得足够结实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哦……那好。我去准备绳子。”杨东辉应了一声。然后便奔着最近处的一棵挂满藤条的大树走了过去。
我根本也沒练过攀岩。也就是小时候淘气爬过墙、上过高而已。对于能否徒手攀爬一座山我心里根本沒有谱。所以在杨东辉准备绳子这段时间我就让乔伟带我到那座孤峰瞧一瞧。顺便我也试着爬爬看。
那座孤峰就在我们藏身山洞东侧二百多米远的地方。沿着海滩绕过一处陡立的海崖便能看到它了。。那座孤峰与岛内的其他山峰差不多高。从远处看就像是被切下來的一块蛋糕角。
我跟着乔伟绕到了孤峰背阳光的一面。并在山石上找到了一个乔伟刻下的标记。
乔伟走过去把手掌放在标记上摸了下。然后抬头道:“从这上去就是那个有闸门的山坡了。”
我也过去往上看了一眼。这山并不是立陡的。目测大概有个八十多度的倾斜角。换个专业的徒手登山运动员來估计可以轻松征服这座山了。我虽然不够专业。但看到这个角度起码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起码爬到一半的时候我还不至于向后仰着摔下去。
我往上试着爬了一下。难度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
山上并沒有任何植被。岩石也是凸凹不平的。有很多可以攀爬借力的地方。山体本身的倾角也可以帮助我稳定身体重心。要到山上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要不。我先上去看看。”我爬到十米多高的地方后回头对乔伟道。
“别冒这个险。还是人多比较有把握。别因为现在体能和力气都比从前强了就太过自信。你现在的样子就跟我当年初入八斋堂学会火符的时候差不多。以为能打散几个厉鬼就天下无敌了。这种自大会要命的。”乔伟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并不喜欢听人说教。但乔伟讲得确实有道理。之前干掉了那个牛头巨人或许是让我有些自我膨胀了。
听人劝吃饱饭。想想半个月之前我还处处都要依仗乔伟出头呢。现在只不过是力气大了一点。体能更好了些而已。即使这样在血树林的时候我还挨了乔伟一顿揍。所以我乖乖听劝滑回到地面。然后一起返回树林里帮杨东辉准备绳子。
两个小时后藤绳做好了。小郭也跟着我们三个一起到了孤峰下边。
杨东辉系了一个非常专业的绳套套在我的腰上。接下來就是爬山时间了。
藤绳比我想的要轻。爬山的过程更是顺利异常。沒多一会我就爬到了孤峰上的平缓山坡。也终于站在了山顶那座巨大闸门的面前。
近距离看那座大门感觉它就好像一个建在山上的大水坝。在倾斜的混凝土墙上有一扇左右双开的金属大门。我过去在门上敲了一下。大门几乎沒有发出声响。可见这金属板厚度的夸张。
要怎么才能打开这个门。
比起遇到强悍的敌人。现在如何开启这扇门倒成了最难的问題。
我向周围扫了眼。本想找找看有沒有电子锁或者拉杆之类的开门工具。却意外地在西北边的山崖边看到了一根弯曲的金属柱。那跟金属柱上拴着一截一米多长的绳子。绳子上还连接着两块木板。
我赶紧走过去仔细看了下。又朝对面的山上望了一眼。我发现在二十多米远的山对面也有类似的金属柱。很明显这里曾经有一座吊桥。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乔被毁了。
是遇到了围攻。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故事画面:一群人在岛上遭遇到了疯老外的追击。他们为了躲避疯老外逃到了这座孤峰。并且炸断了吊桥阻止疯老外靠近。随后这些人打开了闸门进到了这座山中的城堡里躲了起來。并在里面研究离开这座岛的办法。
最终他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