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的过程我已经清楚了,就不需要乔伟再替我进行说明了,
可如果乔伟所说的都是真的,孙坚所掌握的情况也都沒有任何错漏的地方,那乔伟只是暂时恢复了清醒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胳膊里还会再长出树芽來,到那时候他可能又会变成一个血树傀儡,
又或者,他现在已经变了而我并沒有察觉,
想罢我立刻转头对乔伟道:“你胳膊怎么样了,我看一下,”
“你要看我是不是又变成血傀儡了,”乔伟反问道,
“嗯,让我看看,”我坚决地说道,
“现在还沒变,不过我不敢确定到底还能坚持多久,”乔伟一边说着一边将胳膊露出來给我看了下,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了,也沒有树芽冒出來,这让我多少松了一口气,但乔伟的话也在提醒着我,说不上什么时候他就会突然变成血树傀儡,具体的时间估计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公路上一片漆黑,沒有路灯,也沒有往來的车辆,唯独我这一辆车在朝市区的方向疾驰着,算上这一次,我在这条路上已经跑两个來回了,我知道最多再开个十五分钟我们就能进入市内了,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在车后座里安安静静坐着的风潇潇突然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很轻微,但我还是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了它,
“潇潇有反应,”我赶紧提醒着乔伟,但我很快就发现这种提醒并沒有多大意义,因为乔伟正表情痛苦地捏着自己的胳膊,并且用头咚咚地往车玻璃上撞着,
“你干什么,,,”我冲乔伟喊着,同时把他往我这边拉,
“我不行了,要死了,要爆炸了,,,”乔伟咧着嘴冲我喊叫着,
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只好赶紧将车停在路边,而车刚一停下來乔伟就开门冲了出去,在后座的风潇潇也再次动了起來,并且打开车门跟乔伟朝着同一个方向跑去,
刚才还老老实实的两个人现在突然就跑了,这绝对有问題,
“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那些血树傀儡离开方家村,”我想起了孙坚发现的这一特点,乔伟和潇潇的反应是不是就是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影响,为什么我沒事,为什么那种子在我进入我的血液之后会自己跑出來,而且还死了,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一边快速思考着这些疑问一边下车追赶乔伟和风潇潇,
他俩跑的很快,但我想追上他们根本就像玩一样轻松,,我依旧无法解释我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但现在这种变化对我却是非常有利的,
只用不到五秒我就抄到了乔伟和潇潇的前面并张手拦住他们道:“你们怎么了,,,有长树芽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让我过去,快点,,,”
乔伟大喊着继续往前冲,并且伸出右手用力地朝我肩膀推了过來,体能的增强并沒有加快我的反应速度,乔伟的手不偏不倚地推在我的肩头,只一下就把我推得倒退了七、八步然后一个趔趄摔坐在了地上
趁着我倒下的这段时间,乔伟和风潇潇也快速从我身边跑了过去,而且速度明显比刚才要快得多,等我再翻身从地上爬起來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把我甩开大概五十多米远了,
天阳已经完全落山了,路上也沒有一星半点的灯光,只有极其微弱的月光为我提供着照明,但说來也奇怪,就是这一点点淡淡的月光竟然让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乔伟和潇潇的身影,似乎越是到了晚上我的视力就变得越好了,
我再次加速追赶过去,但这次无论我怎么提速都沒办法赶上他们了,他俩已经和我跑的一样快了,
而随着我们逐渐远离公路,我也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我们正在朝着一个我们之前去过的地方前进,,是血树林,我和乔伟今天上午踩毁了所有残魂树根的那片血树林,
“不行了,要爆炸了,”
乔伟说过的那句话突然在我脑中闪出,
那些身体里被种下血树种子的人或许也会有逃跑出來的,而这些人在跑出一定距离后便会失控,最后在一个特点的地方爆炸,被炸得四分五裂,最后他们身体的残片并沒有保持血肉骨头的状态,而是在爆炸后变成了一段段干枯的树根,他们的亡魂也因为爆炸的关系变得四分五裂而成为残魂,
我一边追着乔伟和潇潇脑子里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希望这些古怪的想法可以赶快从我的脑袋里出去,可我就是办不到,那些干枯的树根不断地从我眼前闪來晃去,接着又变成残肢断臂,就像我在梦里见到的场面一样,
“乔伟,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我大喊了一声,这声音并不会让乔伟的脚步慢下來,但却意外地让我跑得更快了,我明显地感觉到我和乔伟、风潇潇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三十……二十……十……五……
他们已经在我面前了,
我两脚用力蹬地身体腾空向前一跃,右胳膊一把从后面搂住了风潇潇的腰,我的左手则奔着乔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