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觉到有些事情似乎不对劲了。
我从村子里一口气跑出來中间几乎沒有停过。而且我跑的速度并不慢。虽然沒有百米冲刺那种强度。但绝对不是我可以长时间维持的速度。可是我从始至终都沒有减速过。但我却并沒有感觉到累。似乎我的体能一下子有了质的飞跃。
另外。我是怎么挣脱那捆住我的绳子的。我又是怎么从窗口一下子跳出那么远的。
我……真的变成吸血鬼了吗。
现在天还是亮的。太阳就在我头顶斜上方。我并沒有感觉到任何难受。也沒有灼烧感。露在外面的手和脸也沒有起水泡。
难道是变种的卟啉病。
我突然想起孙坚说过的关于村子里小孩得的变种卟啉病的症状。患病的人会变得力大无穷、体力过人。但这种超出人体负荷的能量也会使心脏瘫痪。想到这里我也赶紧停住了脚不敢再继续这么跑下去了。
稍微冷静下來之后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之前我进到孙坚家里时顶多也就十一点。这中间的三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晕倒这么简单吗。
不对。
我突然又想起了孙坚说过的话。他希望我不要反抗。免得再伤到其他人。
这“其他人”指的是谁。难道是潇潇。是我伤到她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负罪感一下子在我身体里蔓延开來。
不对劲。
我用力摇了下头把这种荒唐的想法赶出了大脑。我沒有任何问題。有问題的是孙坚他们。我应该去报警。
在坚定了我的想法之后。我便继续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同时也留意着后面是否有车过來。看运气能不能让我搭个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