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來这是为了跟那个什么ZZ见面的。”
“嗯。他也算是半个目击者了。”朱悦点头道。
“那见到他了。”
“还沒。他说他今天下午三点过來。到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
我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二十多。距离朱悦和ZZ见面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我朝着小剧场的门口指着了下。问朱悦道:“你们不会是准备在这里碰面吧。”
“怎么会。我只是忙里偷闲。既然來了东北就打算顺便看看二人转而已。”
“我觉得你未必会喜欢。”我据实说道。
“这可未必吧。”朱悦对我的话明显抱着怀疑的态度。而且说完就直接进到了剧院里。我跟他看了二十來分钟的二人转。她的手机终于有了來电。
朱悦连忙接起电话一边跟对方打招呼一边往剧场外面走。到了外头她也用口型告诉我來电话的人正是那位网友滑头鬼ZZ。
朱悦和ZZ的通话非常简短。在挂断电话后朱悦对我道:“这个ZZ已经來了。他让我去他房间见他。”
“去他房间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过敏。我总觉得这个ZZ的邀约好像不怀好意的样子。
朱悦倒是满不在乎地笑着道:“你不会是担心他对我怎么样吧。他才二十三岁。今年刚大学毕业。你觉得这种人很危险。”
“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个十七岁的还进去了呢。”
“哈哈哈。你这个人还真是一点冒险精神都沒有。你跟我一起去。这样应该就安全了吧。”
“被女士信任是我的荣幸。房间号是多少。一块过去。”我回应道。
“109号。你带路吧。”朱悦笑着道。
ZZ的房间就在一楼走廊最里侧。我和朱悦一起到了房间门口。然后由她在前敲开了房门。
开门的是个很不起眼的小个子。与其说他是个男人我更觉得用男孩这个词來称呼他更恰当。他留着哈利波特式的学生头。皮肤很白。给人的感觉就像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他看到朱悦的时候明显眼前一亮。可当他看见我的时候又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你就是滑头鬼ZZ。”朱悦问道。
男孩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我指了一下问:“这个人是谁啊。你不是说你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吗。”
“哦。他是我一个朋友。刚才碰巧在二楼的小剧场门口碰到的。他是处理灵异事件的专家。所以我就带他一起过來了。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男孩的介意已经清楚地写在他的脸上了。但他还是选择摇头道:“不……不会介意。进……进來吧。”说着。男孩也将门彻底打开并将我和朱悦让进了房间。
我一进屋子就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这香味我并不陌生。因为我家里也备着一瓶有着类似香气的男士香水。名字叫“征服”。实话实说。我并不觉得这种气味可以归纳到“香”这个范畴。但是舒鑫似乎非常喜欢。或许这就是它得名的原因。
除了这对女人有奇效的香水外。我还看到床头桌上放着一个小冰桶。里面斜插着一瓶香槟酒。桌上还放着两支高脚杯。
男孩的目的明显不纯。这也难怪他会对我的出现表现得如此不满。
朱悦看了一眼桌上的香槟。然后抿嘴笑着对男孩道:“这是为了我准备的吗。”
男孩立刻羞涩地笑了下。然后点头道:“是……是的。对不起我有点紧张。你……你比照片上要……要漂亮得多。”
“你平时跟女孩子搭讪的时候也会这么紧张吗。”朱悦像是在故意逗他。
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傻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这个问題。
朱悦摆了下手。示意这个问題就这么过去了。随后她立刻严肃起來道:“我的时间也不多。我看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題吧。你说你发现了一些怪事。是什么。”
男孩犹豫了一下。又瞟了我一眼。那意思似乎是我在这他就不肯说似的。
“怎么了。他是绝对信得过的人。有什么怪事你就尽管说。”朱悦催促道。
“不是那个意思。我……”男孩欲言又止。然后就挠起了头。
从一进门这小子就给我一种心术不正的感觉。现在他又在这磨叽。这是在严重挑战我的耐心。我也沒好气地冲他吼了句:“你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我们沒空陪你在这玩猜谜游戏。”
大概是我的用词太过激烈了。这男孩瞪了我一眼。然后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了似的抬起头对朱悦道:“我……我朋友说像你们这类做记者工作的。为了换有用的报道什么代价都愿意付的。如果……如果……如果你愿意跟我……”男孩又结巴了起來。但他指向双人床的手却表明了他的意图。
他的这番话对朱悦來说应该算是一种侮辱了。不过朱悦并沒有发作。当然也沒有答应跟她做任何交易。
她表情严肃地回应道:“首先我不是记者。就算我是记者我也不会为报道出卖我的身体。其次。你可以选择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