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刚才把它烧了。”乔伟盯着我们面前那幅画疑惑地问道。
“确定啊。要不然你们怎么停下來的。”我一边回答也一边往厨房那边走。可是燃气灶那里已经见不到画的影子。连框架都沒有。不过油画燃烧后留下的纸灰却留在了燃气灶的周围。。我确实烧了它。它也确实诡异地复原了。
我无论如何想象不出一幅被烧掉的画是如何自己恢复原貌的。于是我又当着乔伟还有从安全屋里出來的古枫的面将油画再次烧毁。想看看它复原的经过。
画很容易就被点着了。也很快烧成了灰。最后只剩下了四边的金属框架。随后我们就在待客厅里盯着那烧剩下的画框。可一直到晚上八点我们也沒见那画恢复原样。之前穿过我们身体给我们施加诅咒的那老外农夫也沒有再出现。
古枫等得有些着急了。他问乔伟这画还能不能恢复。
乔伟也是一脸疑惑地摇头道:“我也是头回见这种情况。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或者能不能恢复我都说不准。不过从我们刚才经历的这情况來看。你家里人的集体自杀肯定跟这幅画有关了。”
“哎。”古枫看着画框深叹了一口气。“真是沒想到。我本來想买回这幅画做一个纪念。结果居然买回來一个祸患。行了。它会不会复原对我來说也不重要了。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家捣乱就可以了。我就不打扰了。多谢你们二位。佣金我明天会让人送支票來。”
说完。古枫起身便要离开。我和乔伟也连忙从沙发上站起來送他出门。
当我和乔伟再从门口回到待客厅时。茶桌上放着的已经不是一个单独的画框了。那幅《暗涌》竟然就在我们离开茶桌这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复原了。
“妈的。我再烧一次。”
我咒骂着拿起画直奔燃气灶。并且再一次将它烧得只剩下一个相框。接下來我和乔伟就一直盯着那相框。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次我们并沒有等多久。几乎就在我将画框放在茶几上的同时。从画框的边缘内侧开始有画布一点点地生成。随后画布再生的速度也变得越來越快。上面也自带有颜色。在不到五秒内。一张完整的《暗涌》再次出现在我的乔伟的面前。
整个过程灵视眼镜一直在我鼻梁上架着。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如同无数条小虫一样的阴气在不断蠕动。那幅画就像是这些阴气小虫吐丝编织出來的一样。
为什么刚刚古枫在的时候它沒有变化。而古枫走了它却在我和乔伟面前复原。还有。为什么画里面出來的鬼魂可以穿过安全屋内刻满了符文的墙壁。他又是怎么让乔伟他们突然有了想要自杀的念头。有太多的问題是我想不通答案的。
而比起找出这些问題的答案。摆在我和乔伟面前的还有另一个难題。就是如何处理这幅画。
我和乔伟又尝试了一下通过撒黑胡椒的方式再把那个老外农夫弄出來。可这次我们沒有成功。当乔伟把黑胡椒撒到画上时。萦绕在画上的阴气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他把黑胡椒从画上弄掉之后阴气又重新汇聚起來。
乔伟弄不清楚这怪异情况代表了什么。不过将黑胡椒放在画上显然可以让它消停一阵子。这样今天晚上起码可以睡个安稳觉。等明天白天再继续想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按照每天的惯例。我回到家之后都要把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跟舒鑫如实交代。这也是她支持我随心所欲做这些乱七八糟工作的必要代价。
和往常一样。舒鑫并沒有说任何担心我或者阻止我之类的话。而是很热心地提出建议道:“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拍卖行看看。确认一下这幅画之前转手过几次。有沒有其他人因为这画出过什么事。”
“现在确认这个应该也沒有多大意义了吧。”我也如往常一样与她探讨道。
“有意义啊。”舒鑫反驳道:“你们现在不是还不清楚这画为什么会让人自杀吗。而且唐辉现在状况也不妙了。沒准你们追着这条线索可以给他洗冤呢。”
舒鑫的建议倒是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不过我现在更想弄明白怎么把那幅画给处理掉。那东西完全就是一颗炸弹。我和乔伟不可能一直把它藏起來。保不齐啥时候那农夫就又跑出來让其人自杀了。
所以接下來我觉得更应该做的是去找那个已故画家的线索。还有就是画中的那一家四口。
当天晚上沒有发生任何怪异的事情。沒有鬼魂农夫追到我家。我也沒有产生任何自杀的念头。
第二天一大早雷启山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在两名现场调查员的袖子上发现了火药残留。再加上从子弹进入头部的角度很符合自杀的特征。所以那两人确实有极大的自杀可能性。现在只需要唐辉回到警察局做一个完整的现场情况说明。基本就可以确认他无罪了。只是唐辉依旧不知所踪。
我不清楚唐辉到底是追那鬼魂农夫去了还是受到了诅咒的影响。不过我觉得继续追查这幅画的线索应该会有收获。
结束与雷启山的通话后我早早地赶去了侦探社。并且检查了一下被我们放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