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不去管他们谁胜谁负。直接拿着画冲到厨房打开燃气灶。接着便将那副油画整个丢在燃气灶上。
火焰顷刻间就烧穿了那幅画。接着火苗又向四周的框架扩散。最后就连那框架也一同燃烧了起來。
我也沒等它彻底烧完。赶紧往安全屋跑。
等我推开安全屋的房门时。我悬着的心脏总算可以放下了。屋里的四个人已经停止了扭打。一个个神情茫然地看着彼此。就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过什么一样。
“乔伟。你还想自杀不。。”我冲乔伟喊道。
乔伟抬起头紧锁着眉头反问:“我……我刚才要自杀。”
他看起來是真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了。不过他的这个反应也让我长长舒了一口气。随着我一直提着的这口气被我呼出去。刚才被一顿胖揍留在身上的伤也开始疼了起來。
我身体贴着墙滑坐到了地板上。然后冲乔伟点头道:“是啊。你是打算自杀。还有他们三个也都打算自杀。现在我可知道唐辉是遇到什么状况了。他肯定是追那个农夫跑出去了。”
“等等。唐辉遇到什么状况了。刚才我们到底怎么了。”乔伟问。
“我刚才也要自杀吗。”古枫也满脸疑惑地过來问道。
我靠在墙边抬手示意他们别催我。我缓了一口气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之后我也问他们四个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古枫的一个保镖最先回答道:“我不记得我要自杀。但是刚才我看到了我从前的战友死了。他们在临死前埋怨我不该离开部队。都是因为我离开他们才牺牲的。那种愧疚感现在还堵在我心口。”
“我的情况也差不多。我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和一个战友一起遭到袭击。结果他牺牲了。我在医院住了半年最后活下來了。我刚才看到他质问我为什么沒死。为什么只有他会死而我却活得好好的。”另一名保镖道。
古枫随后也道:“我看到了小时候给我家干活的那些工人。那些累死的工人。”
“乔伟呢。你是看到你二舅了吧。”我问。
乔伟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问我:“那你呢。你沒有看到什么让你感到特别愧疚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我这个人太沒心沒肺了还是我活得实在是太过于四平八稳了。我还真不觉得我亏欠过谁。要真说欠的话。我大概就是只欠舒鑫一个完美的婚礼。可是这事还不至于让我自杀。
或许那画中的诅咒并不是控制人。而是放大人心中的愧疚感。只有那些有故事的人才会动自杀的念头。而这份愧疚感也正是通过那农夫穿过人的身体后才得以放大的。
一想到这我也立刻惊道:“对了。那农夫跑了。”
被我这一提醒。乔伟的眼神也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我俩赶紧都从地上站起來然后跑出安全屋。而就在我前脚刚迈出屋门口之后我整个人也都随之愣在了原地。因为那幅《暗涌》竟完好无损地躺在门口的底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