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揭开那些纸的时候我已经发现纸里包着的人身体冰凉,而且已经沒有了呼吸,但我还是一边拍着疯猴子的脸一边试图叫醒她,但这种尝试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她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床上,
她已经死了,
一个明明回家了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难道这就是那些神秘失踪案的真相,
我连忙拿出手机拨了疯猴子的电话,我本以为电话铃会在这屋子里的某处响起來,可结果再次让我感到无比的意外,疯猴子竟然接起了电话,
“你在家,”我问她,
“是啊,之前你不是打过一次电话了吗,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我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那具与疯猴子一模一样的尸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时候吴老二也从门口踉踉跄跄地冲了进來,并且一把将我从床边推开,同时嘴里也大喊道:“给我滚开,给我滚出去,”
到这时候谁还会听他的命令,我回过身來一把抓住吴老二的后脖子,然后用力将他按在床沿上质问道:“你他妈弄的这个是什么玩意,,”
“这是贡品,这是贡品,你们不能破坏了贡品,否则祖宗们会不高兴的,快让我把贡品做好,”吴老二用力挣扎着伸手够向疯猴子的尸体,
乔伟也赶快过來帮我一起按住吴老二,然后也同样质问道:“你说祖宗是谁,贡品又是什么意思,”
吴老二沒有回答我俩的提问,还在那里拼命地挣扎着,但他实在太瘦弱了,根本不可能从我和乔伟的压制中挣脱出來,
就在这时候,小屋里的工作台上一个闹钟突然响了起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瞬间,满屋子里都充满了闹钟的吵杂响声,震得人脑袋直疼,我看了下距离我最近的一块小闹钟,时间现在刚好是中午十二点,
为什么要在十二点钟设置闹钟,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别意义,吴老二刚才提到了贡品,莫非是献祭时间到了,
我正胡乱想着这些问題,被我按住的吴老二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气,竟然一下子站起了身子,随后他将两条胳膊左右一摆,把我和乔伟都甩到了一边,接着他便扑到床上抱起疯猴子的尸体就往门口跑,
可他刚跑了三步就停住了脚,因为有一个人已经从门口走了进來,
那是个面色青紫、瘦骨嶙峋的老头,在老头的脑袋两侧还残留着枯草一般的稀疏头发,这些头发垂在他脸颊的两侧,微微盖住了他那对毫无神采的眼睛,
老头身上穿着一套老旧的长褂,褂子上满是灰土,他步子迈得并不大,但每一步却走得十分用力,而与他夸张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他的步子完全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长褂老者走进屋后,在他后边又跟进來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上下分体褂子的老太太,那太太同样瘦得如同朽木,花白的头发盘在头顶用一根生锈的金属簪子固定着,她的步子很轻,很缓,也同样无声无息,
“來了,來了,祖宗们來了……”
吴老二全身颤抖在站在原地不停地嘟囔着,而随着他的话音,之前还在门口的老头和老太太也如同一阵烟雾一样瞬间飘到了吴老二面前,同时老头也抬起手在吴老二的脸上轻轻摸了下,
吴老二随后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将疯猴子的尸体丢在了地上,然后自己也倒地打起了滚,在他躺下的一瞬,我清楚地看到他刚刚被摸过的左脸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腮帮上的肉已经烂出了破洞,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牙,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清楚接下來该如何应对,我只是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腰间想要把能锁鬼的套索摘下來,
可就在这时候,乔伟突然朝我大喊道:“别动,千万别动,,,”
乔伟的这一声喊顿时让我想起了之前在闹鬼的楼里我俩被一群野鬼包围的场面,
现在又是遇到鬼王纳新了,
我來不及多想,只能听他吩咐把手从腰间的套索移开,几乎就在我将手拿开的同时,那老头子也忽悠一下飘到了我的面前,他那对有着严重黑眼圈的死人一样的眼睛正从下面往上盯着我的双眼,
他离我实在太近了,近得我几乎可以看到他粗糙的毛孔,同时我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烂泥一样的臭味,
老头子盯着我看了一会,接着便抬起手好像要摸我的脸,我刚要躲开,乔伟又再次喊道:“别动,,,”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向乔伟,发现他的情况跟我差不了多少,那老太太就站在他的面前,并且也伸出手來好像要摸乔伟的头,
乔伟曾经因为一次不听话的举动害死了他的舅舅,我也曾经因为不听乔伟的话冒然行动而差点害我俩一起被一整楼的野鬼给收拾掉,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会听他的话,所以我把牙一咬,眼睛一闭,屏住了呼吸,身体保持一动不动,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别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同时我也做好了脸上会传來彻骨剧痛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