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六个,”马骏点头道,
“那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十年前商场里着火的事吧,当时二楼那个展位里也是六个无头尸,你觉得这是巧合吗,”我问,
马骏听后顿时一愣,在沉默了半晌后他才皱着眉问我道:“那你觉着是咋回事,”
我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猜测道:“首先应该能确定那个在火里砍人脑袋的变态不是活人,警察核沒核对过当时在车上的乘客名单,”
“这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马骏道,
“如果把客车着火当成是一起纵火杀人案的话,那凶手肯定是乘客中的一名了,而且还是穿着防火服的,”我解释道,
马骏听后立刻摇头道:“这肯定不可能,防火服是不会着火的,如果真烧成全身都着火的那种程度,里面的人挺不到十秒就已经死了,再说他是怎么从客车里跑出去的,根本沒人看到,”
我沒办法回答马骏的反问,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断头火男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在那长途客车的司机并沒有出什么事,而他亲眼见到了火男,所以我打算去见见这个司机,向他了解一下当时他所见到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据马骏所说,那名司机现在正在医院里,在救火的时候他手臂有一些烧伤,但情况并不算太严重,马骏现在正好也沒有什么事需要忙,于是就跟我一起去了一趟那客车司机所在的医院,
司机住的病房外围了很多的人,他们带着摄像机、举着麦克风,看起來应该是媒体记者,但他们并沒办法进到病房里,因为有两名穿制服的警员拦在门口,
我正在琢磨着要不要问问马骏他这个上尉在警察面前说话好不好使,能不能让警察把我们给放进去,而我还沒等开口,从我身后就传來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雷声,”
我连忙回头一瞧,身后果然站着一个熟人,,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