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停是昨天晚上喝得最少,也是今天早上醒得最早的一个,醒來之后头已经不痛了,
“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他那个家伙昨天晚上好像喝了不少呢,”她自言自语道,依稀记得好像昨天晚上张宁就住在隔壁的房间,
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个人卫生,來到张宁的房间门外,刚要伸手去敲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哥哥……”
走停的嘴巴张在那里惊得后半句话全都噎了回去,门内站着的不是自己心里一直惦记的哥哥,而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茗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小婷,这么早,”茗雪故作镇定,想要用身体去拦挡房间里的一切,但是她那娇小的身体又怎么可能挡得住,
床上,张宁光着上身坐在那里,满脸惊愕,
“你……你们……”走停掩面而走,那一刻,她顿时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一切都瞬间失去了本來的色彩,
最爱的人跟最好的朋友共同做了一件最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一刻,她想到了死,只有去到另一个世界,这一切才能够获得解脱,
走停掩面痛哭,顺着楼梯一路爬上了酒店顶楼的天台,然后爬到了天台的安全护栏上面,低头俯瞰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想着从这里摔下去应该会很痛吧,会不会把漂亮的脸蛋摔烂,
“摔烂就摔烂了,连哥哥都不要自己了,漂亮又留给谁看,”走停自言自语道,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阵微风从脸上拂过,十一月的晨风已经具有了丝丝的凉意,她衣着单薄,被这股凉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脑子却瞬间清醒,我死了,姐姐怎么办,爸爸怎么办,还有月姐,深姐姐,他们都会很伤心很伤心吧,
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去,那样我自己是解脱了,但是却把伤心留给了自己最亲的那一群人,这样,是很自私的行为,走停不可以这么自私的,
她一个人默默的在天台的护栏上坐了几分钟,任由微凉的晨风吹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默默的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爸爸,签证办好了沒有,我今天就要走,你现在马上安排人去订机票,”
“你这孩子,为什么总是想到一出就是一出,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签证要到明天才能下來呢,今天走不了啦,”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慈祥,走停甚至能感觉到丝丝温暖顺着听筒里父亲的声音传递过來,
风,好像沒有刚才那么冷了,
“那就先去香港,明天再从香港直接飞渥太华,总之这里我一天也呆不下了,呜呜呜……,”走停忍不住又轻声哭泣起來,
“我的乖女儿,能不能先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哥哥和茗雪他们……呜呜呜……”
“小婷,你先别急,慢慢说,你现在还在昨天晚上唱歌的地方吧,爸爸现在马上就过去,千万别做傻事啊,”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非常焦急,
“放心吧,爸爸,我不会做傻事的,你快点订机票,订最早一班的飞机去香港,不,我们直接开车过去,过关的时候换那边的的士,”
“好好好,都依你,只要你不做傻事,什么都行,”
这时候,天台楼梯入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两个熟悉的,她此时最不愿意见到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走停/小雪,千万别做傻事,你快下來,那上面危险,”两人异口同声,焦急的喊道,
“你们走开,我不愿意见到你们,再也不要,”走停带着哭腔,有些竭斯底里的大喊道,
“走停,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
“沒什么好解释的,你滚,你快滚,我一秒也不想见到你,呜呜呜……”
张宁还要说什么,却被茗雪及时制止了,“好好,我们马上滚,你先下來,千万别做傻事,为了我们这样两个背叛朋友的混蛋去死,不值得,真的,”茗雪为了把走停从天台护栏上哄下來,甚至不惜贬低自己,
走停一翻身从天台护栏上下來,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说道:“你说得对,为你们两个就去死确实不值,我不会那么傻,让你们走开你们不走也可以,我自己走,”说着快步走过來,在两人目瞪口呆之中蹬蹬蹬的下楼了,
结果,正好与闻讯赶來的周梦云、深竹等人在楼道里碰面,周梦云见到自己妹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痛,走过去小心替走停擦拭脸上的泪水:“小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大早的……”
“你问他们,”说着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周梦云等人一听,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张宁和茗雪一眼,什么都沒说,转身追着自己的妹妹下楼,任秋月、深竹也跟了下去,
冰雪唐看着张宁,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点什么,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张宁与茗雪一前一后的下楼,她才跟在身后默默的下楼,
很快,周俊亲自驾车风风火火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