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声音,却是从远方,霎时飘来。
凌天抬头,却只见远方天空,一个黑点,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变大。
他看清了。
来的,是个人,一个脚踏仙鹤背上向着他快速飞来的人。
此人生的矮矮胖胖,穿着一身好似黄色睡袍一般的衣服,上面是点点蓝色斑点,头上戴着一顶天蓝色的布帽,却是因为汗水而将布帽之下伸出的头发都给汗湿了。
他快速前来,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刀枪剑戟这样的武器,而是右手拿一支头子都秃了的笔,左手则是拎着一个看似空荡荡的水桶,但是凌天用冥王之眼看过去,看到水桶之中,是满满的类似绿色颜料一般的液体。
“你你你你别再划了,这都破了。”这矮胖之人因为心急,说话都有些结巴,他拿着那支秃笔,在之前被凌天割开的地方,不住的蘸着桶中的绿色液体涂抹着。
说也奇怪,那之前被凌天开了大口子的绿色高墙,被他这样拿着秃笔涂抹几下,竟是口子愈合,变作了原来的模样。
“进来吧。”手拿秃笔在在凌天面前用笔划出一个正方形格子,伸手一推,竟是开出一道门来。
待凌天和骷髅飞马通过,那被打开的门被他这样一合,又再和绿色高墙融为一体,好似从未存在过。
“你就是伯样吧。”凌天看着他,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