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不眨地望着他,嘴唇嗫动了一下。
“我也不想死,还有很多事都没办完呢,就算是死,我也是死不瞑目啊…….”钱沣说着,泪如雨下。阿桂见状,忙轻轻用手帕替他擦拭了一下。“桂中堂,我死后,一家老小就托付给你了……”
“你没事的,不用胡思乱想。只要你安心治病,这病定是能治好的。”阿桂望着钱沣,怜惜地说道。
“钱大人,家里的事情你放心,我和桂中堂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和大人认真地说道。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他忽然发现,钱沣的存在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只要钱沣在那儿盯着他,他就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正是因为钱沣的存在,这个阶段的他才没犯什么大的错误。万一钱沣走了呢?!又有谁来管我?!我到底会做出什么?!
和大人有种隐约的担心。
“多谢和大人……”话没说完,钱沣就重重地喘了起来,胸口间一阵阵的剧痛让他无法呼吸。过了许久,钱沣终于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阿桂生怕打扰了钱沣,留了些银两,说自己晚些时候再带大夫来瞧瞧。和大人虽然没说带大夫来这种话,却也留下了不少的银两。
有了银子,有了郎中,钱沣的病已然没能够好起来。清乾隆六十年(1795)八月,钱沣卒于家中,享年55岁。死后归葬于昆明龙泉镇羊肠村北山。
今墓已修复,被列为昆明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翠湖东畔旧时有钱沣祠,俗称“草公馆”,馆前小巷又称“学士巷”。
1995年3月,钱沣逝世200周年之际,“钱南园纪念碑廊”在昙华寺中园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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