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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却还有一个人。
“南宫,你怎么还在这里?”
南宫燕嗔怪的看着他,半响才道:“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陆枫不解,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生气了。可是自己这几日都在准备会试的事情,何曾又与她接触过,更不用说得罪了。
“南宫,是不是我……”
“没有,是我,是我错了。我一番情愿的呆在你家里,可是却被你当成一个外人看待,甚至还不如一个刚来的女侍卫。是我错了!”南宫燕说着说着竟落下泪来。陆枫最看不得女人流泪,一下子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听到哭声,刚走远的几个人又回来了。
“兄长,你是不是欺负南宫姐姐了?”
“这,我……”
南宫燕说刚才的那番话显然是喜欢上了自己,可是自己对她完全没有感觉呀。
“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南宫燕哭着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跑远了。
“兄长!”赵青自然是知道南宫燕喜欢陆枫的,只是没有想到陆枫却又带回了一个女人。不用想也知道南宫燕的心情。看他动也没动,喊话了一声便跑出去追南宫燕。
伤了南宫燕,陆枫心里颇不是滋味,不过他却也奇怪。南宫燕平日里并不像个女人,大大咧咧的。这样的人竟然对自己产生了爱意,实在是匪夷所思。
出了这事,自己也睡不着。陆枫起了床洗漱了一番后正欲到外面走走。
突然,从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
“陛下降临!”
“李翎!”
听到李翎已经到了府上,陆枫这才想起来李翎今日要来。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跑回卧室,装着身受重伤的模样。
果然,李翎带着几位重臣从前厅走到了后院。远远的便扯开了嗓子!
“该死的,到底是谁对我国未来的希望下手,其他书友正在看:。此人实在是可恨,太可恨了。若是圣者出了一星半点事情,那朕就是愧对天下人了。”
在一旁还跟着几个老臣,像是生怕陛下因为此事积劳成疾,也跟着连连训斥。
不一会儿工夫,那些人便来到了陆枫的卧室。
“陆卿!”看到陆枫睡在床上,李翎远远的叫唤着。一副君臣即将诀别的模样,叫人看了不免泪水也掉下来。
“这他妈演得也太像了!”
陆枫没有想到李翎不仅是一个野心家,甚至还可以担当一个演员的角色。不过,即然早已知道他的想法,陆枫自然是全力配合。
“陛下!”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好像是受了某种重伤一般,却根本爬不起来。
“好了,好了!”李翎连忙配合着跑到床边,将他扶住安放在床上。“爱卿身体即不大好,便不用行此大礼了。”
“可是,陛下乃是君,臣乃是臣民。这……”
“好了,朕说不用就不用。”
这副贤君良臣的戏码不知又赚了多少大臣的泪水。陆枫亲眼看到随同而来的几个大臣一个个感动至极。
“好了,陆卿,你快说说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何事!到底是谁胆敢对你动手!”
看到李翎向自己眨眼睛,陆枫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摇头叹息道:“此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陆公子,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竟敢对圣者出手,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况且还是在云京,在天子脚下。若是此事再发生一次,谁敢担保现在的上云局势还如现在一般稳定!”
“可是……”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陆枫却摇了摇头。
从随行的大臣之中走出一位刚正不阿的方脸官员,只听他操着粗犷的噪门道:“不行,此事必须彻查到底。这类事件必须杜绝,若是再来一次谁敢胆保这批狼子野心之辈子不会对陛下动手。若是陛下出了什么闪失,那岂不是叫我上云动荡。”
“好了,好了。陆卿即然不想说,我看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诸位卿家忠心耿耿,这份心意朕心领了。可是若是涉及国家根本的事还是不要说了,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听到陛下这样说,陆枫也配合的点了点头。只是“隐”而不察!不过这一幕却是清楚的落到了几位大臣眼中!
“陛下,我等几位都是先皇的拖孤之臣,若是连威胁陛下安危的问题都无法解决。我等老去之后,又有何面目去见先皇!”
提及先皇,李翎顿时痛哭失声。
“父亲,当初你传位于我。只叫我鼎定天下,造福黎民,可是孩儿不孝。孩儿有心无力,甚至连一位大臣的性命都无法保护。孩儿无能呀!”
陛下一哭,连同那几位半边身体埋进土里的几个老家伙也跟着哭了出来。贤君良臣彼此间又哭诉了一番,好不感人。
虽然自己才是主角,可是看到他们一个个哭得这么伤心,陆枫也不知怎么的竟也跟着落下泪来。
“陆公子,你说吧。此事不管牵联到谁。我们四老也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