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块铁板一样。
钟一鸣的双拳隐隐作痛,他率先落在了地面上。
钟一鸣牙关紧咬,运起全身的劲力作用在右膝上。抬头看着即将要落在地面上的北宫流云,钟一鸣再次一跃而起,用自己的右膝顶向北宫流云的胸膛。
嘣!
钟一鸣将全身的劲力集中在一点,北宫流云虽然用双手挡在了胸前,但那股强大的力道依旧作用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北宫流云口吐鲜血,身子再次向上飞了过去。
噗!
大口的鲜血从北宫流云的口中喷出而出,化成一阵阵血雾飘散在空中。
北宫流云受到了重创,他的胸膛之上凹下去一大块,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北宫流云犹如一片枯黄的树叶一样,往下掉落而来。钟一鸣没注意到,全场观众都没注意到的是,在北宫流云的右手当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十厘米左右长的黑色匕首。
钟一鸣站在北宫流云的下方,曲掌成拳,准备再给他来上致命的一击。
北宫流云狂坠而下,在距离钟一鸣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他那布满血迹的脸庞上陡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手持匕首就对着钟一鸣的胸膛之上捅了过去。
钟一鸣脸色陡然大变,在这个生死关头之际,他伸出右手就抓向北宫流云手中的匕首。就在这时,钟一鸣百会穴中的那个气旋仿佛也感受了极大的危机一般,再一次剧烈的旋转了起来。
飞快旋转的漩涡中,一丝丝青色的气流分离而出,迅速的涌向钟一鸣的右手。
叮!
北宫流云手中的匕首刺在了钟一鸣的手掌心上,但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手中的匕首并没有穿透他的手掌,而是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好似刺在铁板上一样。
响声非常的清脆,相当的悦耳,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钟一鸣也是一愣,但此时却由不得他多想。他右掌合拢,紧紧抓住那把匕首,随后紧握左拳,对着北宫流云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北宫流云连忙松开手中的匕首,整个人猛然往地上落去,这样一来才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北宫流云还没来得急庆幸,一只穿着圆口布鞋的脚就对着他的胸膛踢了过来。
嘣!
声音极为的沉闷。随后北宫流云就犹如一只死狗一样擦着地面飞了出去。
刺人眼目的鲜血从北宫流云的嘴里狂喷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擂台。
钟一鸣拔起插在擂台上的唐刀,转身就往躺在地上挣扎不已的北宫流云走去。
钟一鸣单手持刀,斜指一方,**的胸膛上遍布着点点血迹。他双眸冰冷,面无表情,宛如杀神降临。
空手道那超强的抗打击力绝对不是吹出来的。受了钟一鸣全力的两击后,北宫流云竟然挣扎的站了起来。
看着钟一鸣手持长刀,神色冰冷无比的走过来,北宫流云的面庞上涌现出一股浓重的恐惧之色,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的,他害怕了。
想当初他是多么的狂妄与自负,甚至还放出狂言要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华夏武术。可是现在呢,他却犹如死狗一样,面露恐惧之色,眼中被一种浓烈求生**所充斥。
只要能够活下来,其他什么都是浮云。
北宫流云一脸的恐惧之色,嘴里断断续续的在说些什么,但钟一鸣一个字也听不懂。
走到近前之后,钟一鸣面无表情潇洒的挥出了一刀。北宫流云的右臂高高的飞了起来,鲜血犹如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钟一鸣本来是抱着和他一较高低的心态,但后面北宫流云竟然掏出匕首偷袭,所以钟一鸣才彻底的暴怒了。
钟一鸣再次挥出一刀,北宫流云的左臂也随之飞了起来。
“我认输!”
其实之前北宫流云就已经说了认输,但不知道他是脑子坏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忘记了这里是华夏,而他说的则是岛国话。
跟随着北宫流云一起来的那些人早就往擂台上这边跑了过来,钟一鸣见此,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我不会杀你的!”
钟一鸣淡淡的说道。随后紧了紧手中的刀柄,狠狠的向前挥出了两刀。
北宫流云还没来得急庆幸,就感觉双腿猛然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他整个人也向后倒了过去。
北宫流云的两条腿也被钟一鸣给斩断了。
也就是说,北宫流云的四肢被钟一鸣给斩了个干净。
“他认输了你为什么还动手!”
“卑鄙的华夏人,你要付出代价!”
“犯规。他犯规了!”
“……”
一些岛国人来到了擂台上,纷纷愤怒的盯着钟一鸣嘶吼了起来。
“认输之后不能取他性命。我又没有杀他!”
钟一鸣拎着长刀耸了耸肩,说道:“你们最好快点为他止血,若是因为救治不及时而死亡,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