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警服的王龙,钟一鸣淡淡的点了点头。
钟一鸣虽然看起来淡定无比,但内心却郁闷无比!
他心里却不禁在想,连判决书都没有下来,自己就得在牢房里蹲五年,这果然是一个拼爹的社会呀!
王龙打开一个监室的大门,道:“这就是你房间,和室友们好好相处,别吃亏!”
钟一鸣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关上门之后,王龙看着钟一鸣那有些落魄的背影再一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说国家对于犯人的管教工作,还真是挺重视的,原本是通铺的监房,现在也被改成了上下铺,中间还有一张大长桌,此时十来个人坐在桌子的两边,正在做着手工活。
等到王龙一走之后,这些一本正经做着手工活的人立马一哄而上,把钟一鸣围在了中间。
想想也是,能进监狱的,能有几个是好人,刚才的样子只是装出来的而已。
“小子,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进来的,给爷说说……”
这说话的人叫做刘远,是这一片区域的狱霸,其他书友正在看:!他长的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一副三国张飞他兄弟的样子,很有杀气。刘远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旁边的一个人立马摸出一个火机给他点上,而后淡淡的问道。
“老大问你话呢,耳朵聋了?”见到钟一鸣傻乎乎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旁边的一个人推了他一把,双眼中露出了一股凶光。
监狱里的管理是相当严格的,不但平常有重体力的劳动改造,闲暇时候也会送一些细小的手工活来做,日子是相当的枯燥与乏味。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每进来一个新犯人,他们都会欣喜过望,因为欺负新犯人,一向都是监狱的传统,只要不死人,不致残,狱警们就不会过问太多。
钟一鸣对这些也早有耳闻,所以这一路走来他也在不断的寻思,自己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度监狱里面的生活。
涉世不是很深的钟一鸣根本就不会想到,他在监狱里根本就蹲不了多久,因为吴家派出的人已经进入了这所监狱。
“妈的,装逼的玩意,老大问你话呢!”见到钟一鸣依旧不回答,旁边一人再次推了他一把,恶狠狠的说道。
“我叫钟一鸣,杀了人才进来的!”钟一鸣面色一冷,道:“你们最好别惹我,我不介意手上再多几条人命!”
钟一鸣已经打定了注意,以其让人欺负,不如自己去欺负别人,所以他才编出一个自己是杀人犯的罪名。
你们最多也就打打闹闹,偷偷抢枪,老子可是杀人犯!
牛逼吧!害怕吧!
“靠!装逼的玩意!兄弟们搞死他!”刘远双眼一瞪,而后冲着众人挥了挥手。
让钟一鸣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不吃这一套!
难道现在这个社会疯狂到如此地步了?连杀人犯都没有丝毫威慑力了?
“来到了我的地盘,你就是一只虎也得给我趴着!”
作为老大的刘远很有风度的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们让开了一个足够宽广的空间,因为这个时候还不是他这个老大应该出场的时候。
见到周围这些摩肩擦掌的人,钟一鸣心里那个郁闷呀,本想吓唬吓唬你们就算了,可是你们却非得上来找苦吃,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老大说了,搞死他!”先前那个双眼露出一股凶光的人再次吆喝了起来,而后举起拳头便砸向钟一鸣的脑袋。
在这一人的带头之下,其余人也纷纷出手。
就属这个人叫的最欢,钟一鸣早就看他不爽了!
钟一鸣神色一冷,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往后一扭,再往他屁股上用力一踹,这人便飞了出去砸倒一大片人。
刚把脚收回来,钟一鸣便原地一个侧翻,双脚如风一般踢出,站在他后面准备偷袭的人瞬间中招。
肢体的碰撞之声伴随着各种惨叫响不绝耳,让人仿佛身处炼狱一般。
钟一鸣拍了拍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挂在床上不停哀嚎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便把目光移到了那个体型犹如张飞一般的刘远身上。
刘远此时手中的那根烟也吸完了,狠狠的把烟屁股在桌子上拧了拧,随后一脸的狰笑对着钟一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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