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那一瞬间一样,让人回味无穷。
“进来呀!”已经走进房间内的陈茹雪见到钟一鸣还站在外面,不禁催促了起来。
在某一天的清晨,天色朦胧,一个漂亮的女孩站在房间里催促着一个不算帅气的强壮男人快点进来,不知道是女孩太过强悍的原因还是男人太过弱小的原因,才会形成这样一幅场景。
“哦!”
钟一鸣神色略显羞涩,低着一个头往房间里走去,此时他的这番模样就像一个十分柔弱的小受一般,去掉这个“像”字或许还会更加准确些。
陈茹雪转身便去了洗手间,而钟一鸣则把身上的貂皮大衣脱下挂在门边上的衣架上,而后便往房间的深处走去。
这是一个双人间!至于为什么,因为里面只有两张床!
“这是…?哇,好白!”
钟一鸣在房间里随便看了一眼之后,便把目光汇聚在左边的那张花俏的小床上。
在这张被装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床上睡着一个人。往细一点说的话,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穿着薄如蝉翼丝绸睡衣的漂亮女人,一个睡觉不老实踢开被子露出两条雪白大腿穿着吊带睡衣的漂亮女人。
那露在外面的两条腿实在是太白了,白皙无暇,吹弹可破。
就在钟一鸣看着出神之际,床上的女孩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感觉太热了,手臂一挥,那床印着无数美少女的被子便掉落在了地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完全不理会别人受得了受不了!
随着被子的掉落,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孩整个身形便彻底展现在了钟一鸣的面前。
虽然是躺在床上,但那一双饱满坚挺的酥胸仍然把薄如蝉翼的睡衣高高顶起,两颗粉色的凸点隐约可见。
“好看吗?”
陈茹雪站在钟一鸣的身后老半天了,见到他那副猪哥样后,轻声的出言问道。
“恩,不错!要是能再来些灯光的话,我想应该会更好一些!”钟一鸣犹如中邪了一般点了点头,道。
“那我帮你把灯打开!”陈茹雪捂住自己的嘴,忍着强烈想笑的冲动。
“一点点就好!”钟一鸣再次点头。
“嗒!”
随着一声轻响,白色的柔和灯光瞬间就把这个小房间内照的犹如白昼,或许是因为灯光的原因所致,也或许是因为两人出声交谈的原因所致,躺在床上的这个女孩在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
一声尖鸣锐利的叫喊之声突然响起,划破了这个清晨的寂静与安宁。
………………
早上七点半,华清大学南园食堂。
这个点是食堂供应早餐的高峰时段,此时在这个偌大食堂靠窗的一角,有着两女一男对立而坐,其中一个女的神色愤怒,面带狰狞,而另外一个女的则神情自然,面带笑意,而坐在两女对面的男的则一脸羞愧之意,好似做小偷被抓了一般。
这三人当然就是钟一鸣以及陈茹雪和她的室友易欣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易欣咬牙切齿对着钟一鸣说道。
“说…说什么?”钟一鸣抬头看了易欣一眼,而后又迅速低下了头。
“好你个混蛋,占了老娘的便宜拍拍屁股就想不认账是不是?”
易欣抓起一个小笼包扔向钟一鸣,愤怒道:“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钟一鸣拉牛牛,一把抓住急速飞来的小笼包,辩解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我近视眼。”
看到钟一鸣竟然能再这么短的距离内接住扔过去的一个包子,两个女孩都为之一愣。
“这是几?”易欣伸出一个剪刀手,问道。
“二!”钟一鸣直接答道。
“噗!”
见到两人的一问一答,陈茹雪终于是忍不住心中的笑意,肆无忌怠的笑了起来,让得坐在他们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把目光汇聚了过来。
“二!你丫的知道是二还说你是近视眼!”易欣近乎咆哮的说道。
易欣的这番表现让得周围的人一阵面面相觑,而后有些人端着盘子便往远处走去。
那女的真够彪悍的,可怜了那位老兄!危险地带,保持距离!这是周围那些人的共同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