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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台洒在了钟一鸣的身上,把他浑身上下都染成了一片金黄,但此时此刻此景,却没有丝毫的美感可言,有的只是一种另类的孤寂。
看着钟一鸣飞快的跑进储物间,而后又神情落寞的走了出来,这位房东大姐眉头微皱,同时也感到一阵疑惑,随后怀着深深的好奇之心走向那个储物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钟一鸣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上,而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燃之后,便狠狠的吸了一口。
“咳咳…”
钟一鸣虽然会抽烟,但没有烟瘾的他一般都很少抽,只有在烦躁郁闷时才会来上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那浓郁的烟味呛得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剧烈的咳嗽使得他的双眼变得朦胧了起来,此时他用那朦胧、无神的双眼毫无焦距的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香烟在他指间缓缓燃烧,一缕缕白烟袅袅升起…
钟一鸣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直到手指传来一阵刺痛他才缓过了神来,转头一看,原来指间的香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燃烧殆尽,好看的小说:。
把手中仅剩的一小段烟嘴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拧了拧,随后钟一鸣便站起了身,对着窗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后,他面庞上的神情才逐渐的恢复了过来。
“你个变态的死老头,收我为徒之后就把我丢在了这里不管不问了!”
钟一鸣把刚打包回来的酒菜摆在了桌子上,把两个一次性的杯子倒满酒之后,嘴里不禁恶狠狠的嘀咕了起来。
“老头,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师父,虽然你这次的行为很过分,但作为徒弟的我也只能大人大量的原谅你了!”钟一鸣端起倒满的酒杯对着旁边那个杯酒碰了碰,道:“来,我们干了!”
钟一鸣举起杯子便一饮而尽,虽然他很能喝,但一口气喝下一杯四十八度的白酒,他的眉头随之也不禁紧皱了起来。
“你个死老头,血虐了我两年,虐爽了你就跑了!”
钟一鸣光喝酒不吃菜,一杯接着一杯,不一会,一瓶五百毫升的白酒便被他一个人给喝完了。
“走之前也不和我说说鬼谷这一脉的规矩,要是有一天我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你却跑过来告诉我不能近女色…那你让我怎么搞?”
钟一鸣此时已经面红耳赤,身上的衣服也脱了只剩一件,很显然,他已经醉的不行了。
胡言乱语了几句,他便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进入熟睡状态的他,时不时的嘴里还会说些什么…
当空的太阳一路西行,不久后便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地平线上,同时也染红了半边天。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台洒在钟一鸣的身上,毫不吝啬的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金色的夕阳搭配着他那露在外面的古铜色肌肤,此时此景真是让人忍不住赞叹!
三月里,还是日短夜长的。
随着夕阳消失在天边,天色也随之黑了下来,无尽的冰冷气息欢快而又迅速的聚集着,不一会就充满了这片天地。
钟一鸣这一觉睡得很长,从中午直接睡到晚上七点多,他一直都在做着一个梦,梦里的李太爷带着他踏遍了国内的每一个角落,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也很享受…
梦再美,终究还是会醒的。
就在这时,钟一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铃声那欢快的歌声把他生生从梦境中拉了出来。
“喂,谁呀?”
钟一鸣睁开朦胧的双眼,从裤子口袋中摸出手机后,看也没看便直接按了接听键。
“我戳,你怎么还在睡觉?不是说好了今晚你请客的吗?”
电话是梁伟打来的,他听着电话里钟一鸣那慵懒的话语,不禁大怒了起来。
“现在几点了?”钟一鸣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困倦道。
“特么都快八点了…”
梁伟今晚可是身负艰巨任务,若是因为钟一鸣没到场而把事情给搞砸了,恐怕他会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知道了,半小时后老地方见!”
没等梁伟说完,钟一鸣便抢过了话头,说完这句后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