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不是爹生娘养的,”
陈运來直到此时才明白,雷云谣的流产原因是什么,但他还是问:“你是打算休息一阵子陪云谣,”
孟谨行摇头,“这种时候陪着她,只会让她更加崩溃,如果不是我的缘故,怎么会调查到她头上,我不能便宜了这帮孙子,”
陈运來理解孟谨行的心情,当初他几近丧命,最后命是保住了,却也落了个终生残疾,
如若不是翁灿辉等人都相继落马,只怕他现在还是和孟谨行此刻一样的心境,
“你是想拿手上的项目做筹码,”陈运來一旦了解了孟谨行的心境,就同时明白了孟谨行让他暂停签约的用意,“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孟谨行斜着头瞟他一眼,“别人都让我断子绝孙了,我还跟他们讲规矩,”
“你想怎么做,”陈运來确定他是玩真的,也不黏糊,
孟谨行举拳在他肩头捅了一下,“是兄弟,”
“废话,”陈运來瞪他一眼,“说吧,我就是不赚这个钱,也一定要撑你,”
“该赚的钱还是要赚,只不过,我要让储丰得到报应,”孟谨行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陈运來道:“要弄他还不简单,就王槐安、姚存志送他的钱就可以直接举报了,”
“不行,”孟谨行将烟蒂摁在烟缸里碾了又碾,“我不跟他玩举报这套不痛不痒的东西,要玩就要玩得他肠子青,而且就王槐安他们那点数目也玩不死他,”
陈运來闻言不由冷笑起來,“好,咱们就來个猫捉老鼠,不吃他却玩死他,”
……
邬雅沁在国色定了一个包间,专程请邓琨夫妇共进晚餐,
邓夫人姓郁名兰馨,是都江国投公司的老总,老百姓眼中典型的红顶商人,但在朋友圈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能,
邬雅沁近來也在学画画,虽然笔法尚显稚嫩,但与邓夫人也算有共同话題,二人说到兴起,竟然着服务员替她们找笔墨纸砚,当场就在包间内兴致盎然地泼墨作画,邓琨也兴之所致提笔題词,
国色的服务员都是颇有眼色,直到他们尽兴,才帮忙收拾干净开始上菜,
有了良好的暖场,三人间的谈话显得轻松而随意,
在邓琨夫妇眼中,邬雅沁虽然不是官场人物,却有着影响要害部委决策的能量,更不要说影响到他们的前程了,就算邓琨已官至副部,对于这样混迹于政商两界的能人,他也是不吝于降下身段与之结交,
“我看了昨晚的新闻,创天大手笔啊,”邓琨感叹地说,“雅沁,我要敬你一杯,感谢你为兰芝经济建设所做的努力,”
邬雅沁浅笑着与邓琨碰杯轻抿,朱唇轻启道:“我可真不敢当市长如此褒奖,兰芝的项目,要不是谨行再说游说,我是真不敢去投钱的,说句不好听的,创天在兰芝的投资,完全是冲着孟谨行的个人信誉去的,”
郁兰馨一直自诩感性,因而对邬雅沁如此不加掩饰地推举孟谨行,她心底隐隐升起不快,认为邬雅沁太过功利,不过一个中央公园项目,就想为孟谨行换政绩,未免也太小看邓琨的身份了,
邓琨与妻子的思路绝然不同,
他特意让秘书金克强仔细了解过孟谨行情况,
年轻的孟谨行不仅救过邬雅沁,也救过罗民父母和刘战早逝的儿子,如果再算上珠夫人,孟谨行背后完完全全是一张不容小觑的大网,
拥有如此众多资源的孟谨行,平素的表现却并不像杜方华所说,,张扬跋扈,恰恰是一个踏实有为不图名利的干将,
这样的人材,杜方华将他打压得越狠,邓琨越是高兴,
唯其如此,他伸手拉孟谨行一把,价值就会不言而喻,
因而,邬雅沁这个时候跟他提孟谨行,他觉得正是时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