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国土总局副局长刘战,”
听到刘战的名字,孟谨行先是愣了一下,很快醒悟过來,忙回道:“我不认识他,但是,他应该是麻岭隧道突水事件中,去世那个孩子的父亲,”
葛云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确认,”
孟谨行点头,“孩子火化前,我去过医院,是他的夫人将他们二人的名字和手机抄给我的,但是,她并沒有告诉我他们的身份,”
葛云状长吸一口气,问:“你也沒问,”
孟谨行摇摇头,“沒有,由于她们当时身上所有证件都遗失,我派司机送她们回京,但她们到京后在闹市区就下了车,不愿意将去向告诉司机,”
他说着看了看葛云状说:“当时翁市长亲临一线处理此事,县委县政府专门有个小组与秦婉华沟通事故处理进程和赔偿事宜,据称她当时就分文不要,说她儿子的生命不是用钱來衡量的,您突然提起这位刘局,是他找您,”
葛云状点头说:“他不是为孩子的事找我,而是因为马上要來申城调研,希望我们在陪同人员中加上你,”
孟谨行张大嘴愣了,
葛云状道:“我原來一直想不明白原因,现在清楚了,应该是感激你在突水事件中,把他儿子从隧道中带了出來,让母子俩见了最后一面,”
孟谨行无言,
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就难抑酸楚,
“你今天就在客房睡吧,明天再回去,”葛云状准备结束谈话,“刘战同志两周后來申城,这之前,你可以就示范区的矿业问題,向他作一次汇报,就矿采开发问題找找出路,”
孟谨行眼睛一亮,“夏书记向您汇报过了,”
葛云状瞪他一眼,“明翰这点做得比你好,遇到问題知道跟我沟通,你这个女婿却不把我这老头子当回事,”
孟谨行听他这样说,立刻不好意思地抓起头皮,“我太年轻,很多想法不成熟,钨矿的事闹得市县两级领导都很被动,给了我很大的教训,可不敢再随便说话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葛云状说,
孟谨行突然想起一事,“不知道省地勘院是怎么处理那个实习生的,”
葛云状起身一边向外走,一边问他:“怎么,动恻隐之心了,”
孟谨行笑笑说:“我也是年轻人,都有失误的时候,比起他,其实我犯的错更严重,希望省地勘院能给他一个机会,否则这年轻人一辈子就毁了,”
“你可以找他们领导谈谈,又或者直接找那孩子,给他点鼓励,”葛云状此刻完全以一个长辈的态度,为孟谨行出主意,“又有日子沒回都江了吧,回去时正好可以去一趟,另外,该让云谣正式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这孩子也是不懂事,都要结婚了,也不知道上门见见家长,”
“呵,您别怪她,是我沒时间带她回去才是真的,”
“你沒时间,她自己也可以去嘛,孩子都怀上了,这还害羞,”
孟谨行闻言大窘,
葛云状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朝孟谨行看一眼,呵呵笑起來,甩着手独自上了楼,
孟谨行看看时间,已近午夜,这个时间基本是政闻部定版结束的时间,他干脆出门步行了一段距离打了辆车去报社接雷云谣下班,
刚到报社,还沒走进新闻大楼,就看到雷云谣米色短大衣、黑色西装裤,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扮,与同事说笑着出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哟,护花使者來了,”
同事们取笑了几句,挥手再见各自散去,
雷云谣欣喜地拉着孟谨行一起去取自行车,“搞突然袭击,來也不打招呼,”
“是啊,我想看看未婚妻有沒有背着我,跟其他帅哥偷偷约会,”他顺竿儿胡诌,
“要死,”雷云谣一拳捶他胳膊上,摸出兜里的车钥匙塞给他,“你说得我心情不好了,罚你骑车带我,”
“遵命,”孟谨行接过钥匙开了车锁,跨上车子,“上來吧,雷小姐,”
雷云谣咯咯笑着上了后座,孟谨行一声“走喽”,车把连晃数下,把后座的雷云谣急得花容失色,连忙抱住他的腰,
他偷乐着骑稳了车子,嘴里现编改唱了《三轮车上的小姐》:自行车上的小姐真美丽,西装裤子短大衣,眼睛大來眉毛细,张开了小嘴笑嘻嘻……
后座上的雷云谣甜甜地靠在他背上,嘴里轻声和着拍子,两条长腿轻轻晃悠着,
郎情妾意,这一晚小白楼三号楼雷云谣的香闺内,自然又是一番温存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