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下,沈凝暄看着沈如歌,眸中波澜起伏:“女儿与你说实话,如今朝中大势已定,哥哥本可以留在京城,但是我不想让月家,成为第二个如家和夏家,所以想要在军权之中找出平衡……”
沈如歌闻言,轻点了点头,伸手抚去沈凝暄脸上的泪水:“你说的这些……你哥哥都跟为娘说过!”
沈凝暄心中一愣,轻蹙着娥眉问道:“哥哥他……”
“他说,你虽然没有跟他详说,但是他已经猜到了你的用意,他也理解你的意思……”沈如歌对沈凝暄释然一笑,轻耸着眉梢说道:“其实他早就说过,等你这里稳定了,便交出兵权,现在这样正好,让他手里有兵,总好过跟以前一样游戏人生!”
“哥哥以前,哪里是游戏人生啊,根本就是对世人使得障眼法!”
心中酸酸涩涩,五味杂陈,沈凝暄深吸一口气,却不小心扯动了手臂,忍不住轻蹙了蹙眉心,轻叹一声,她对沈如歌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哥哥那里,要您去对他说!”
“放心吧,交给为娘!”
沈如歌颔首,轻笑着起身,最后嘱咐她好好养伤,便先行离开了。
目送沈如歌离去,沈凝暄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稳稳落了地。
想起方才沈如歌说,月凌云心里的那个人是她,她苦笑着无奈一叹,伸手扶着肩膀,紧紧蹙起眉头,刚要歇息片刻,却见秋若雨脸色难看的从殿外进来。
见状,沈凝暄眉心一撇,无奈问道:“又怎么了?”
“皇后娘娘!”
凝着沈凝暄,秋若雨恭身禀道:“子真先生他……走了!”
闻言,沈凝暄心弦蓦地一颤!
不顾疼痛,径自从榻上坐起身来,她沉声问着秋若雨:“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秋若雨的话,才刚刚出口,沈凝暄便不顾疼痛,从龙榻上起了身,大步向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