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见大殿里只剩下自己和齐太后两人,夏正通不禁微变了变脸色:“太后,您……”
“表哥!”
深凝着夏正通刚毅的面庞,齐太后轻轻的,唤着她对夏正通,早已久违的称呼。
听她的一声表哥,夏正通身形蓦地便是一滞!
多少年了?!
数不清多少年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唤过他表哥了。
此刻,她的一声表哥,让他觉得仿若隔世一般,一时间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只是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
“表哥!”
许久,见夏正通只是那么愣愣的站着,却始终不曾反应,齐太后不禁婉约一笑,抬手将他引向满桌的珍馐美味,轻声说道:“今日在这里,没有太后与相爷,有的只是你我表兄妹二人,表哥坐下陪岚儿一起用膳如何?”
“呃?!”
夏正通终是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便跟着齐太后一起落座。
于膳桌前,两相对望。
他看着齐太后雍容的模样,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在暗暗思忖着齐太后今日行事的目的。
“表哥一定在想,我忽然如此的目的吧?”
一语道破夏正通心中所想,齐太后笑吟吟的与他斟了杯酒。
闻言,夏正通脸色微变,却是陪着笑道:“太后身份尊
容,老臣实在是……”
“表哥……”
没有等夏正通把话说完,齐太后便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将手中酒壶放下,她一脸凄凄然的坐下身来,哀声叹道:“皇上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此事你也应该知情吧?”
“什么?”
听闻齐太后的话,夏正通脸色遽变:“太后此言何意?”
笑话,此事就算他知情,也得当作不知啊,!
“表哥不知吗?”将夏正通一脸惊惶的反应看在眼里,齐太后不由心中冷笑,不过即便如此,她却仍旧依着沈凝暄早前所吩咐的,眼底戾色一现,狠狠说道:“皇上因为皇后那个妖女,如今身中剧毒,只怕不久的将来……”
言语至此,齐太后没有继续放下说,而是潸然泪下!
“太后……”
但见齐太后如此,夏正通不由站起身来。
“表哥!”
齐太后抬头,泪眼盈盈的看着夏正通,凄凄哀哀哀戚戚道:“身为女子,尤其是宫中的女子,求的便是母凭子贵,如今蒙此大难,日后我便只能依靠表哥了……”
“太后……”
听闻齐太后的话,夏正通诚惶诚恐道:“太后此言差异,皇上之下还有皇后,有皇太子……”
“别与我提那个女人!”
提到沈凝暄,齐太后的脸色都变了,深吸一口气,她紧皱着眉头,满是愤恨道:“若不是她这个红颜祸水,皇上又怎会中毒?这个贱人,眼下居然丢下皇上去了新越,跟北堂凌双宿双栖……以后,哀家能依靠的,只能是兰儿……”
“太后……”
看着齐太后满是愤恨的模样,夏正通喜在心里,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让是一脸真诚道:“兰儿不管怎么说,也只是昭仪之位,莫说她日前尚未临盆,即便日后她有幸诞下皇子,那也是庶出啊!”
齐太后闻言,忙面向夏正通凝眉说道:“我已然让珍儿瞧过,兰儿的脉象是为男脉无疑,我已然命皇上拟好了圣旨,只要日后兰儿诞下皇嗣,便封她为贵妃……”
“可是……”
夏正通皱眉,仍是一脸难色:“倘若皇后娘娘日后带着太子回来争位的话……”
“呵呵……”
齐太后冷笑了下,眸光如刃,沉声说道:“她休想!如今她害了皇上,还伤了皇上的心,即便日后想要回来争位,哀家也容不下她们母子!”
“太后!”
瞥见齐太后眼底锐利的光芒,夏正通不禁微眯了眯眼,张嘴便又要开口。
然,不等他开口言语,齐太后便再次开口说道:“表哥不是让兰儿跟皇上要军需吗?”
闻言,夏正通心下一窒,脸色也微微有了变化!
齐太后见状,轻声说道:“此事皇上今日一早与我请安时,已然提起过,不只如此,我还知道,不久前兰儿哭着到了御书房……我想了很久,方才请你过来一叙。”
“太后……”
凝着齐太后上算平静的脸色,夏正通的心里,顿时开始没底了:“老臣无心要挟皇上……只是……”
“你想要的军需,哀家可以给你!”
深凝着夏正通的深邃的瞳眸,齐太后在这一刻,不再自称为我,满脸威仪的凝眉说道:“不过哀家有个条件,其他书友正在看:!”
闻言,夏正通心下一凛,直接起身跪坐在地:“老臣洗耳恭听!”
“哀家要你答应哀家!”
语气沉着,一字一顿,齐太后看着跪落在身前的夏正通,唇角隐隐勾起:“待你夏家强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