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熬着参汤的齐太后,就那么静静的,五味杂陈的站在那里……看着。
不久,齐太后身边的贴身宫人出来。
见沈凝暄站在殿外,宫人心头一跳,忙迎上前来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姑姑!”
“嘘——”
将食指比在唇间,沈凝暄蹙眉看着宫人:“你这是要去哪儿?”
“太后娘娘煮好了参汤要带出长寿宫,奴婢眼下要去取食盒……呃……”转头向里面望了一眼,宫人恭谨一笑道:“姑姑可要进去么?”
闻言,沈凝暄面色淡然的轻声问道:“你对太后,可忠心吗?”
宫人一听,心下大惊,忙垂眸说道:“奴婢对太后忠心不二,其他书友正在看:!”
“好!”
沈凝暄颔首,对宫人吩咐道:“那你就在这里候着,我有几句私密的话,要跟太后单独说说!”
“是!”
微蹙着眉,意会沈凝暄话里的意思,宫人了然颔首:“姑姑的意思,奴婢明白,还请姑姑稍等,奴婢先去禀报太后!”语落,宫人对沈凝暄再次福身,便折步回返厨房。
厨房里,齐太后刚尝过参汤的味道。
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转身看到去而复返的宫人,见其两手空空,不禁紧蹙着娥眉问道:“不是让你去取食盒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禀太后!”
在齐太后身前福了福身,宫人垂眸禀道:“若雨姑姑在外求见……”
闻言,齐太后黛眉一皱。
她自然知道,秋若雨是沈凝暄易容的,但是这个时辰,她应该在欢颜宫才是,怎么会到长寿宫来?
难道是逸儿?!
心思百转间,齐太后脸色微微一变,忙朝着厨房外说道:“若雨,进来说话!”
“是!”
沈凝暄应声,进了小厨房,对齐太后微微福身:“若雨参见太后娘娘!”
“你先下去!”
对自己的贴身宫人摆了摆手,直待她离去之后,齐太后方才一脸紧张的问着沈凝暄:“你这个时候,不是该守在逸儿身边吗?怎么跑到哀家这里来了?”
抬眼看了齐太后一眼,沈凝暄脸色微凝的看了眼边上已然熬好的参汤:“母后今日这参汤,只怕白熬了!”
闻言,齐太后心下惊跳!
脸色瞬间煞白,她伸手握住沈凝暄的手,颤声问道:“你这话何意?是不是逸儿他……”
“他没事!”
抬眸看着齐太后,沈凝暄凝眉说道:“不过是今日一早,再次毒发,此刻臣妾给他服用了安睡药,让他一睡不醒……”
“什么?!”
听说独孤萧逸一睡不醒,齐太后本就难看的脸色,不禁又是一变!
“他若醒着,根本就熬不到解毒之时!”轻垂着眸子,满是黯然与无奈的喟叹一声,沈凝暄苦笑着,语气轻幽道:“唯有如此,才有可能……”
“有可能?!”
不等沈凝暄把话说完,齐太后便忍不住头重脚轻,扶着额头轻晃了下:“什么叫有可能?你说逸儿他会……”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无论如何,现在只能如此行事……”
抬眼看着齐太后,沈凝暄眸色微微深沉,蕴着几许复杂难辨的情绪,再次跪下身来:“母后,全是臣妾的错!”
深凝着沈凝暄,齐太后苦苦一笑,轻轻摇着头,满是艰涩的闭上双眼:“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关于沈凝暄和独孤萧逸之间的过去,她已然了解的一清二楚,如太后之所以对沈凝暄下毒,无非是沈凝暄背弃了独孤宸,而整件事情的受益者则是她的儿子独孤萧逸!
渡毒之举,独孤萧逸是瞒着沈凝暄的。。
此刻,她即便要怪,也怪不到沈凝暄头上。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
她的儿啊!
怎么就这么的多灾多难呢?!
难道果真是因为当年她的贪心之举吗?!
这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吗?!
听了齐太后的话,沈凝暄眸色微深,一时间缄默不语。
半晌儿,齐太后轻叹一声,心中忧心忡忡,她紧拧着眉心问道:“逸在昏迷之前,可曾说过,在他昏迷之时,天下又当如何?难道真的叫给独孤宸吗?”
“不!”
知齐太后对独孤宸,是有心结的,沈凝暄轻蹙了蹙眉,对她郑重说道:“一切有我!”
闻言,齐太后心头蓦地一跳!
“你这话什么意思?”
凝着沈凝暄郑重的脸庞,齐太后面色变了又变:“后宫可是不得干政的啊!”
“母后!”
眸光闪动着,凝视着齐太后,沈凝暄沉声说道:“若后宫果真不得干政,如家又是如何起势的?与她相比,臣妾不过是保卫独孤家的江山,而并非壮大母家,要更加名正言顺!”
听了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