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儿:“我只希望他健健康康长大成人!”
听闻沈凝暄此言,沈如歌脸上的笑不禁微微一敛!
抬眸凝着她越来越好的脸色,沈如歌蹙紧了眉头说道:“听你说这话,我刚要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嗯?”
沈凝暄挑眉,仍旧笑着:“娘亲有话直说便是!”
沈如歌闻言,转头看向身边的乳母,怀里的独孤煜适时哭了起来,她蹙起眉头,轻哄着拍了拍,她将之递给边上的乳母:“你先带太子去暖阁喂奶!”
“是!”
乳母福身,接过独孤煜,低眉敛目的转身离开寝殿。
如此,寝殿里也就剩下秋若雨和青儿两人。
沈如歌见没了外人,这才再次看向沈凝暄,凝眸说道:“暄儿,你心思通透,该知这宫中的女人,全都妄想着母凭子贵,也正因为如此,这宫中的孩子,从来都最难成人!”
闻言,沈凝暄脸色一肃,颔首说道:“娘亲的意思,我明白!”
“暄儿啊!”
伸手握住沈凝暄的手,沈如歌说话的声音微冷:“如今你诞下了太子,夏家女儿也怀有皇嗣,有些事情,我们不能不防啊!”
“娘亲放心吧!”
紧紧的,握着沈如歌的手,沈凝暄安抚声道:“女儿心中早已有了分寸!没有人可以伤害得到煜儿!”
听沈凝暄此言,沈如歌的心,稍稍安稳了些许:“孩子一出生,便被皇上封了皇太子,必定红了不少人的眼,为娘说的,你心里有数就好!”“女儿明白!”
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沈凝暄凝着沈如歌,踌躇片刻,到底还是出声问道:“关于姑丈……”
听沈凝暄提到月明威,沈如歌的脸色倏地便是一变:“你提他作甚?”
沈凝暄早已料到她会是如此反应!
凝着她微冷的眸子,她黯然一叹,道:“这几日哥哥军中事忙,一直不曾过来,我只听皇上说,他已然被秘密押至京城……”
“他确实被押到了京城,此时正在天牢里关着呢!”想到月明威过去为了如太后,不惜要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沈如歌的心里便恨不打一处来,说起他时,她的神情淡漠如初,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
“娘亲!“
凝眉看着沈如歌,沈凝暄紧紧握着她的手,试探着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哥哥的生父,当初哥哥打开安远城门时,也是用的他的身份,我想请皇上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沈凝暄的话,让沈如歌忍不住轻嗤一声,但是想到月凌云,她的微冷的眸色,到底又有了变化:“是该手下留情!”
闻言,沈凝暄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不禁微微松动了些许。
她还真是担心,沈如歌会钻死牛角尖,无论如何都要置月明威于死地,那样的话,月凌云的心里,只怕会更加难受!
母欲父死!
他,也终将是会那个最伤心的人!
“暄儿!”
不是没看见沈凝暄如释重负的反应,而是不想过多的去追究太多,沈如歌甘愿为了自己的儿子,退上一步,但却也是有条件的:“我要见他一面,好看的小说:!”
“是该见一面!”
沈凝暄微敛了眸华,略微思忖片刻,方才转身对秋若雨吩咐道:“你去御书房,取皇上金牌令箭过来!”
“是!”
秋若雨颔首,衔命而去。
待秋若雨出了寝殿大门,恰逢青儿也摆好了午膳。
笑看了青儿一眼,沈凝暄对沈如歌说道:“等着娘亲陪我用过午膳,若雨便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母亲便可拿着金牌令箭去天牢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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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独孤萧逸一直沉着脸色,满怀忐忑的坐在御书房中!
此刻,他无心处理政务,只是在等!
等着沈凝暄到御书房兴师问罪。
但是,他等来等去,等来的却不是沈凝暄,而是一脸淡笑的北堂凌。
看着北堂凌进入御书房后,大大咧咧的便坐下身来,然后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独孤萧逸不禁沉了脸色:“看你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莫要跟我说,你是来看好戏的!”
“是你的独角戏吧?”
左顾右盼的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北堂凌讪讪然道:“怎么样?她没有来吧?”
闻言,独孤萧逸双眸危险一眯!
如今,他已是燕国帝王!
若是别人见他如此神情,定然心生寒意,颤颤巍巍,但是北堂凌嘛……却根本没看在眼里!
只见他迎着他微眯的眸子,自嘲笑道:“今儿我按你的意思,故意去透风,但是她却不信我……”
“不信你?”
眯起的眸子,瞬间睁开,独孤萧逸的眼底难言惊讶之色:“为什么?”
“为什么?”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