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方才转身看向朱雀。
朱雀会意,默不作声的也离开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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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太后走后,独孤珍儿便和秋若雨一起扶着独孤萧逸坐在贵妃榻上,褪去他的龙袍,露出他精壮的手臂,开始替他包扎伤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灯光下,看着他手臂上深可入骨的伤口,独孤珍儿瞬间便紧皱了眉头!
独孤萧逸自小懂事,齐太后更是连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
眼下她下手如此之重,是否也意味着,当年她皇兄驾崩之时,果真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小姑姑在想什么?”
轻垂眸,凝着独孤珍儿拿着金创药,却还在深思的模样,独孤萧逸不动声色的问道。
闻言,独孤珍儿微微回神!
一边动手帮独孤萧逸敷着药,她一边轻声叹道:“知道解毒之法的人,除了皇嫂,还有如太后,皇嫂不说,我们大可直接去问她,你何苦如此逼她?”
“如太后已经疯了!”
淡淡的,将自己出御书房时,枭青禀报的事情道出,独孤萧逸的脸上,阴沉如霜。
不久前,听闻沈凝暄临盆,他便马不停蹄的出了御书房,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自门外而来的枭青!
枭青禀明,如太后疯了。大雪天,抱着一个枕头,在雪地里疯疯癫癫的喊着宸儿,不管枭云如何规劝,都执拗的留在当初独孤宸儿时所居的庆昌宫中。
乍闻如太后疯了,独孤珍儿脸色微变,心中顿时唏嘘不已!
“如今如太后疯了,知道解毒之法的,便只有母后了!”
金创药洒在伤口上,令独孤萧逸不由紧皱了眉头,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声音却仍旧十分沉稳:“小姑姑,你也看到了,母后即便知道,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独孤珍儿闻言,心思微沉了沉!
不再作声,她静静的与独孤萧逸将伤口处理好,然后仔细包扎。。
须臾,看着独孤珍儿将伤口包扎好,独孤萧逸这才转身看向鬼婆:“婆婆,关于新越蛊毒……可否……”
“也许可以!”
从秋若雨道出如太后所言,再到独孤萧逸跪求齐太后,从始至终,鬼婆都看在眼里,却是始终保持着缄默。此刻,见独孤萧逸问起,她自然明了他的意思,但是在回了他的问题后,见他眸色微缓,她却不得不如实说道:“但是,暄丫头如今身体太弱,若再用新越蛊毒以毒攻毒,只怕会一命呜呼!”
闻言,独孤萧逸心下一惊!
“若果真如此,那么如今便只有一条路可走了!”说这句话时,语调很平,很缓,竟是不带一点的情绪!
独孤珍儿蹙眉蹙起,满怀担忧道:“以皇嫂方才的态度,她是不会说的!”
“是啊!”
独孤萧逸涩然一叹,凝向独孤珍儿的眸光,隐隐若灿:“所以,皇后的命,能不能救,便全要看小姑姑了!”
“我?”
独孤珍儿闻言,黛眉蹙的更紧了几分,一脸疑惑与不解。
“没错,就是你!”
独孤萧逸沉眸,转头看向龙榻上昏迷不醒的沈凝暄,神情起起伏伏,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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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沈凝暄一直在沉睡着,鬼婆在确定她短时间不会有事之后,便早些回去歇了,好看的小说:。
送走了鬼婆,独孤珍儿重新进入寝殿。
龙榻前,碳盆里的火,烧的正旺,独孤萧逸却一直守在沈凝暄身边,一动都不曾动过。
视线低敛,看着沈凝暄身边正酣然入睡的小皇子,独孤珍儿心意一动,旋即眸色微润。微抬眸华,她的视线落独孤萧逸略显憔悴的脸上,见他只一夜之间,便胡须拉碴,她不禁轻轻一叹道:“皇上不让我走,不仅是放心不下皇后吧?”
殿内,独孤珍儿语落之后,静悄悄一片。
就在她以为独孤萧逸没有听到她的话,欲要再次开口之时,却听独孤萧逸晦涩一叹,微转视线,与她四目相对:“有劳小姑姑,陪朕去一趟庆昌宫吧!”
闻言,独孤珍儿眉头大皱!
庆昌宫,那可是独孤宸以前的寝宫!
独孤萧逸淡淡一笑,轻叹:“如太后,如今在庆昌宫!”
独孤珍儿闻言,不禁微怔了怔,她上前一步,声音中隐隐有着急切之意:“如太后已经疯了,她不可能告诉我们解毒之法的!”
“如太后是疯了,不过朕的母后,不是还神志清醒吗?”
微弯的唇角,似是在笑着,却又格外的苦涩,独孤萧逸转头看向殿门处,却见秋若雨端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进来。
见状,他眉梢轻挑:“把东西给小姑姑!”
“是!”
秋若雨应声,上前将人皮面具递给了独孤珍儿。
接过秋若雨手中的面具,她娥眉紧蹙,神情瞬间百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