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失啊!”
“夫人……”
从来不曾听沈如歌分析过当今天下之事,如今听她此言,头头是道,月明威深凝她片刻,不禁眸色微变了变,道:“你的意思是,让为父背叛皇上和太后?”
沈如歌苦涩一笑,无奈轻叹:“女人,都是自私的,从来能想到的,都只有自己,我身为一介女流,不是什么大丈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身为母亲,自然要为自己的儿子筹谋,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侯爷,多为凌云想一想……”
“我明白夫人的意思!”
再次凝向沈如歌,月明威浓眉紧皱,无奈一叹道:“有哪个做父亲的,想要跟自己的儿子互相残杀?可是如今……”无奈又是一叹,他一副愁眉不展模样:“我们父子,在战场上是敌人,即便我有私心,想要站在他的那条阵线上,却也拉不下这张老脸啊!”
听月明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如歌自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她跟眼前这个男人,同床共枕无数个年头,还能不了解他?!
这个可恶又可耻的男人,想要拿她当枪使啊!
不过,她沈如歌,心高气傲,能成为他手里的长枪?!
心中恨,却也在痛着,沈如歌暗暗哂然一笑,表面上却表现的一脸欣喜:“侯爷!你们之间,不是还有我吗?”
闻言,月明威微微一怔,佯装不解。
沈如歌满足一笑,道:“我是你的妻子,是凌云的母亲,由我出面,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
话,说了半天,月明威等的便是沈如歌的这句话,看着她心无城府的提到自己,他心弦微颤了颤,虽有些不忍,却还是欲拒还迎的摇了摇头:“此事非同小可,由夫人出面,实在太危险!”
“我是凌云的娘亲,若我去齐氏行营,他们难不成还能杀了我?”沈如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用力拍了拍月明威的手背,郑重说道:“侯爷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情,便这么定了,就由我这当娘亲的出城去见他,好看的小说:!”
见她如此,月明威眸色微闪了闪。
他太了解沈如歌了!
眼下,她正中他的下怀啊!
另一方面,沈如歌看着他的反应,则心思暗暗沉下。
傻子,你以为我是傻子,但是我却是在耍着傻子玩儿!
你以为,我出城是给你当枪使的,而不是给儿子和女儿送信的!
“啊!对了!”作势略微沉吟了下,月明威紧握了下沈如歌的手,面色凝重道:“你见到凌云,将我的意思与他说了,再让他想办法进城一次!”
闻言,沈如歌黛眉一紧,凝眸看着月明威。
昨夜,他和如太后之间的谈话,尚还言犹在耳。
这老东西,为了那个老女人,果真是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啊!
可恶的东西!
迎着她的视线,月明威低声说道:“既然决定站在他那一边,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送他一份大礼,我要与他商议下该如何万无一失的助他破城!”
“原来是这样啊!”
眸光倏地一亮,沈如歌笑靥如花。
整个人都依偎进月明威的怀里,脑海中所想的,却是昨夜那不堪的一幕,沈如歌眸华低敛,眸光却冷若寒霜:“侯爷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的对他的舐犊深情,悉数转达给他的!”
闻言,月明威眉心一颦,眼底的光华,复杂而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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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吃紧,沈如歌用过午膳,便由月明威送出了安远城。
坐身马车里,随着马车的晃动,看着不停起伏的车帘,她终是伸手将之掀起,抬眸看着城门楼上的月明威,最终微微一笑!
她笑了!
不过,笑意却未达眼角,笑的有些冷,笑的眼底尽是泪花,笑的让人心酸!
齐氏行营中。
用过早膳之后,便睡下的沈凝暄,在用过午膳之后,即便头脑昏昏沉沉,却强打着精神,无论如何都不肯睡下了。
近两日,独孤萧逸一直都在跟夏正通和月凌云商议着破城良策,除了夜晚之时,平素都在中军大帐中。
独孤珍儿和鬼婆,则因为培育蛊种一事,除了每日来与她诊脉,其它的时候,便都窝在自己的寝帐里,甚少出现。
倒是金燕子,一连来了两趟。
身为商人的她,所关心的事情,无非是沈凝暄有没有问北堂凌,关于她在新越行商之事。
不过,沈凝暄初见北堂凌时,把这档子事儿给忘了。
后来北堂凌虽然来过两回,但是她都在睡着,自然也就没有得到令她满意的回复。
这不,听到秋若雨禀报,说金燕子来了,原本还头脑昏沉的沈凝暄,微微打了一个激灵,忙对她轻声吩咐道:“你跟她说,我睡下了,等她走了之后,立马去请北堂凌,!”
说实话,秋若雨跟在沈凝暄身边这么久,还真没见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