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夏兰见夏正通前来,眸光一闪,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朝着夏正通所在的方向爬去:“父亲,您救救兰儿!”
“兰儿?!”
夏正通此时与齐太后前来,根本是早已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佯装不知,视线扫过夏兰和她身后的夏玄明,方才对独孤萧逸拱手问道:“皇上为何对对兰儿动剑?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情,如今可都怀着您的龙种!”
闻言,沈凝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寒光闪烁,轻轻斜睇沈洪涛一眼。
接收到她的视线,沈洪涛眸华一冽,清冷说道:“大元帅,当下在帐中,怀中皇上龙种的,不只你的女儿一人!”
“是!”
夏正通唇角轻勾着,对沈洪涛轻笑着说道:“沈相的女儿,也怀着皇上的龙种!”
“大元帅!”
沈凝暄等的便是沈洪涛这句话,此时她说了,她便声音冷飕飕的说道:“大元帅的女儿却和大元帅的义子设局,要杀了本宫,本宫可否以为,这也是大元帅的意思?”
闻听沈凝暄所言,齐太后黛眉一皱,转头看向夏正通。
夏正通眸色一变,微抿了抿唇,陪着笑脸对沈凝暄说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对夏正通冷笑了笑,沈凝暄看了眼夏玄明,视线停在那泛着幽光的长钉之上:“方才到底是何情形,皇上可是悉数都看到了眼里,长钉钉头,匕首索命,大元帅觉得,这能算是误会?”
闻言,夏正通心弦猛地一颤,面色时黑时白,阴晴不定。
夏兰则出声辩解道:“那匕首明明就是你的,你……”
“闭嘴!”
对夏兰怒斥一声,夏正通上前两步,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夏兰的脸上,看着女儿白皙的俏脸上,瞬间红肿起来,他疼在心里,眼底却满是怒火的转身行至夏玄明身前,沉声问道:“你这孽障,看到兰儿被打,也不该意气用事,擅自动手谋害皇嗣,你以为这是在帮着兰儿吗?这根本就是在害她!”
夏正通此言一出,夏玄明神情一震!
他这是要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啊!
猛然抬头,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义父,他眼神变幻莫测,眼底有震惊,有失落,有绝望,但到最后却又变得视死如归,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的,将头磕在地上:“义父,全都是孩儿的错,孩儿死罪,是孩儿硬拉着兰儿来的,孩儿死罪啊!”
见此情形,沈凝暄不禁暗中对夏正通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一番话,既说明了沈凝暄有错在前,又直接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夏玄明的身上,而夏兰则成了被夏玄明硬拉来的,是被无辜牵连的……
“你不该向我认罪!”
满是失望的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爱将,夏正通心底泛疼,眼底却是深深的失望之色。
夏玄明闻言,直接跪着上前,朝着独孤萧逸和沈凝暄跪身说道:“皇上明鉴,今日之事,全都是末将一人所为,与夏兰无关,他是被末将强迫的,末将愿以死谢罪,!”
语落,他骤然扬手,手中长钉,直刺自己的喉咙。
沈凝暄见状,眸华开合,直接抬起一脚,便将他手里的长钉踢飞了出去:“想一死了之?没那么容易!”
“你——”
长钉落地,夏玄明满是恨意的看向沈凝暄,恨不得将她抽筋剥骨!
“哼!”
眸光微敛,沈凝暄如对丧家犬一般,对夏玄明冷冷一笑,转过头来,她直面夏正通,沉声喝问:“大元帅说,夏兰是被夏玄明硬拉来的,可是本宫看来,却绝非如此!”
闻言,夏正通脸色一沉!
凝着他阴沉的脸色,沈凝暄直言不讳道:“是夏玄明以本宫父亲伤重为由,将本宫骗了过来,但是方才一定要本宫性命的,却是大元帅的女儿,皇上进来是,也是她拿匕首架在本宫的脖子上,大元帅……那个时候,夏玄明可不在她身边,她手里的匕首,可不是他逼着她拿的!”
沈凝暄此言一出,夏正通的脸色霎那间便是一黑!
夏兰则被沈凝暄的说辞,气的浑身颤抖,半晌儿说不出一个字来。
心想着夏正通不是要给自己的女儿撇清关系吗?她便偏偏让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沈凝暄视线自父女两人身上扫过,心中冷笑一声,扯住独孤萧逸的手臂轻声说道:“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
“来人!”
静默半晌儿之后,独孤萧逸脸色阴郁的出声说道:“将夏玄明拖出去,严刑拷打,最后一刀刀凌迟,至于夏兰……暂时打入营中暗牢……”
“皇上!”
一听要将自己打入营中暗牢,夏兰整个人都慌了神儿,抬眸之间,见齐太后一直站在边上,她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棵救
命稻草,连忙上前扯住她的裙摆:“太后娘娘,您最疼兰儿了,您要帮帮兰儿啊!”
轻垂眼睑,看着身前哭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