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棉纱,但露在外面的眉眼却仍旧是精致绝伦的,想当然而,虽然只看到的眉眼,金燕子也自当惊为天人!
“吆……这是谁家姑娘,竟然生的如此标致!”
凝着沈凝暄如画的眉目,金燕子忍不住赞叹一声,毫不做作的自睡榻上起身,她笑看着沈凝暄,似是想要透过面纱将她看个仔仔细细。
“燕子啊!”
视线微转,看向沈凝暄,见她正目光盈盈的笑看着金燕子,叶长清有感而发:“身为女子,最美的便是大婚之日,不管别人生的如何标致,今夜最美的都是你!”
“这话我爱听,好看的小说:!”
金燕子转睛看着叶长清,柳眉高高扬起,直接将沈凝暄当作了叶长清新纳的身边之人,不再多问。
凝着她高高扬起的柳眉,和她眉目见不停闪烁的耀眼光华,叶长清黯然叹道:“看来,你现在得偿所愿,果真是心情极好!”
“今日皇上等了一日的人没有来,我自然心情极好!”
一身红衣的金燕子,与营帐中的红色显得相得益彰,微微轻笑间,是魅人的风华,她的视线无意间掠过沈凝暄身后的独孤珍儿,却在瞥见独孤珍儿脸上略显嘲讽的浅笑后,娥眉微微蹙起:“我心情好,姑娘觉得很好笑吗?”
“怎么会?”
独孤珍儿迎着金燕子的视线,一副被抓了现形的样子,学着丫鬟该有的反应,赶忙低了头,怯怯弱弱道:“奴婢只是替姑娘高兴!”
“如此就好!”
独孤珍儿的容貌不差,虽只是惊鸿一瞥,金燕子还是觉得眼前一亮,然……尚不等她看个仔细,原本候在帐外的真真便快步走了进来:“小姐,吉时到了,喜娘在外面候着,奴婢该扶着您出去拜堂了!”
闻言,金燕子面色微怔,却又很快喜笑颜开。
顾不得再去看独孤珍儿,她转头对叶长清说道:“吉时到了,我先去拜堂,得空你我再叙旧,你此刻先带着我这妹子,到大帐来观礼吧!”
语落,她忙不迭的拿了喜帕盖在头上,对沈凝暄和独孤珍儿微微一笑后,便随着真真一路出了偏帐,朝着中军大帐方向走去。
目送金燕子离去,独孤珍儿微微出声:“这个女人很精明,姿色也不差。”
“的确不错!”沈凝暄淡淡挑眉,睨了身边叶长清一眼,见叶长清始终不曾收回视线,她微微一笑!
这金燕子,只要愿意,有的是入幕之宾。
可是却偏偏看中了独孤萧逸!
不过……方才她说,独孤萧逸要等的人……应该是她沈凝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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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中军大帐自是热闹非凡。
真真和喜娘一左一右搀扶着头戴喜帕,一身红衣的金燕子入帐之时,独孤萧逸早已卓然而立等在大帐之中。
与独孤珍儿随着叶长清入帐,沈凝暄在帐门处向里面放眼望去,一眼便在齐太后身侧,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沈洪涛!
想到他叛国之后,自己在燕京城外差一点便被朝着众臣以叛贼之女的罪名活活逼死,再见他此时坐在雍容华贵的齐太后左右,与齐太后有说有笑的样子,沈凝暄心下冷哂一声,暗自叹道:但愿
,见到她,他还能笑的出来!
帐中,喜娘满脸喜色的扶着金燕子缓步上前,并以绣球的一端递进金燕子手中,另一端则要笑吟吟的递给了独孤萧逸。
红烛照耀下,一对新人,一身红衣,格外喜庆耀眼。
远远的,凝着独孤萧逸眸色深沉,却平静无波的俊颜,沈凝暄眉心轻蹙,眸色渐渐深沉。
原本,宫中立后封妃,无需跪拜天地。
但是如今众人身处衢州,也便入乡随俗,今日一双新人需行跪拜之礼,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拜天地!”
随着司礼一声嘹亮之音,独孤萧逸虽微眯了眯瞳眸,抬起头来,见齐太后正皱眉看着自己,他淡淡扬唇,与金燕子转身向外,叩拜天地!
待两人礼毕,司礼的声音便再次传入众人耳中:“二拜高堂!”
一语落,独孤萧逸木然转身,与金燕子同拜齐太后!
“夫妻交拜——”
终是,最后一声落,独孤萧逸双眸之中碎星闪闪,却不曾再动。
见他如此,齐太后不禁眉心轻皱,声音微沉:“皇上!”
闻声,独孤萧逸轻勾了勾薄唇,微微转身看向身边的金燕子。
“皇上!”
隔着喜帕,金燕子看不清独孤萧逸脸上的神情,却知他心中在想什么,轻启红唇,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沉重:“您等的人,并没有来,今日的大婚,需要继续!”
闻言,独孤萧逸面色一沉,刚要开口拒绝,却不期原本站在叶长清身边的沈凝暄轻笑一声,便一步步抬步上前:“谁说我没有来?”
“你——”
惊见戴着面纱的沈凝暄,独孤萧逸眉宇紧皱,心中狂喜不已,齐太后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