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凶险,在没有完全左右齐氏一族的遗老和夏家之前,我宁可你留在这里!”
听到独孤萧逸的话,沈凝暄心弦微动,眸色变幻万千!
半晌儿,见沈凝暄神情稍显落寂,独孤萧逸不禁轻叹口气,微微抬手,抚上她的脸,他轻声说道:“乖乖的在这里等我!”
于灯火下凝望着独孤萧逸俊逸的面庞,沈凝暄眸华垂落。
伸出手来,扯住他的衣襟,她声若蚊蝇道:“我要你!”
闻言,独孤萧逸身形一僵!
盈盈抬眸,眸中波光流转,沈凝暄主动吻上他的唇,巧笑着说道:“你让我在这里等你,总该先给我些利息才好!”
目光柔和下来,独孤萧逸到底经受不住诱惑,含住她调皮的唇瓣,细细吸吮:“我现在才知,你原来是个色女!”
“食色性也!”
沈凝暄挑眉一笑,眸色深深的加深这个吻。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看着眼前面容桃花,眸若秋水的沈凝暄,独孤萧逸轻叹一声,直接抱着她从贵妃榻上起身,转身朝着寝室走去。
寝室里,秋若雨早已铺好了床褥。
看着独孤萧逸将自己安置在榻上,沈凝暄伸手扯住他的袖摆,蹙眉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等你累的睁不开眼的时候,其他书友正在看:!”
独孤萧逸温柔一笑,退了外袍掀被而入。
“怎么走?”
沈凝暄亲自动手,顺利解开独孤萧逸腰间的玉带,伸手摸索着钻入他的襟口,抚上他精瘦的胸膛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轻颤,旋即笑了笑:“待会儿让若雨送你!”
“是!”
被沈凝暄柔软无骨的小手,搅和的心神解颤,他握住她的小手,一路下滑:“别乱摸,要摸就摸这里!”
感觉到手下的炙热,沈凝暄的面色,蓦地一热:“你……”
然,她的话,尚未出口,便见独孤萧逸直接俯身,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在她的唇齿间辗转,吸吮……
原本,是沈凝暄主动的。
可是到头来,粉墨倒置,她却还是被吃的那一个!
直到她沉沉睡去之时,独孤萧逸这只本来想当只小白兔,却吃饱喝足的大灰狼才宠溺一笑。
轻轻的,像是对待至宝一般,抚上她的小腹,他眸光微闪了闪,倾身轻吻她的额头,然后坚定抬眸,直接起身下榻……
————作品————
夜,已深。
睡榻前,火盆里的银炭,在火焰的炙燃下,不停的滋滋响着。
沈凝暄窝在暖榻上,微蜷着身子,遥望窗外月色,迟迟不曾入睡。
其实,在独孤萧逸离开时,她便是醒着的,不过这一次,她还是如以往一般,选择闭着眼睛,等着他转身离开,再凝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一步一步离自己远去。
这样的情景,已经接连数次,她……不想再有下一次!
不知不觉,窗外竟然又落起微雪。
抬眸之间,见秋若雨披着一身雪白,自寝室外推门而入,她眉头微蹙着,轻声问道:“他走了么?”
“走了!”
微垂着眸,秋若雨眸色之中透着几分晦暗之色。
静静的,凝着秋若雨一脸黯然的模样,沈凝暄轻蹙了蹙眉,却并未多问什么,只淡淡喃道:“走了,本宫也就不必担心了!”
闻言,秋若雨飒然抬眸,眸中泪光闪动:“皇后娘娘可知,齐王殿下是如何进宫来看您,又是如何离开的么?”
“秋若雨……”
从未见过秋若雨的眼神会如此刻这般,沈凝暄微怔了怔,却于片刻之后,眸色微暗着问道:“他是如何进宫的?”
“他是……他是……”
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不停的打着转,秋若雨苦涩一笑,道:“在西山外侧,并没有宫墙,却有绝巅恶水,王爷他为了来看娘娘一眼,冒着千难万险,穿绝巅过恶水,这才……”
话音至此,秋若雨艰涩的闭上了双眼。
“是这样么?”
心中一时之间,各种复杂难辨的情绪顺涌而上,沈凝暄沉寂半晌儿,只是苦笑着轻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傻瓜,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啊!”
秋若雨无奈晦涩一叹:“为了您,王爷永远都可以是个傻瓜!”
“秋若雨……”
看着秋若雨晦涩的神情,沈凝暄紧蹙着眉头,自睡塌上坐起身来,语气深沉道:“如今我们才刚到了这西山行宫,独孤宸一定会派人在暗中监视……”
秋若雨抬眸,对上沈凝暄如墨玉一般晶晶亮亮的眸子,沉了沉脸色:“以皇上对娘娘的情深意重,这是必然!”
“所以……”
沈凝暄红唇冷冽勾起,淡淡出声:“最多十日,我们在这西山行宫,最多再待上十日!”
闻言,秋若雨心神微窒了窒!
紧紧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