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闻言,沈凝雪的神情微怔,终是变了脸色!
看沈凝暄现在的神情,她十分轻易便分辨出,她口中的那个男人是独孤萧逸!
想到她从开始到现在,只跟了独孤萧逸这一个男人,沈凝雪心中恨意陡的蹿起,只见她忽而疾步上前,却被刚刚进入牢室的秋若雨伸臂当下,冲不开秋若雨的阻拦,她声音轻颤,哆嗦着启唇:“独孤宸既然不是你想要的,你为什么还要当他的皇后?为什么——”
问出最后一个为什么时,沈凝雪的嗓音陡地拔高,几乎尖叫着。
“因为那是你想要的!”苦涩轻语,沈凝暄眸色霎然转冷,直接从椅子上起身,她与沈凝雪怒目相对:“你问我为什么?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娘害死了我娘,你抢了的嫡女之位,抢了我的父爱,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沈凝暄!”
忍不住尖叫咆哮,沈凝雪娇颜狰狞:“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蛇蝎女人!”
“姐姐!”
淡淡扬眉,沈凝暄清冷笑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的娘亲,若她没有杀了我娘,又岂会有今日,所以……不管她死的有多惨,那都是罪有应得,而你……霸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却不知足,又有什么资格恨我?”
“沈凝暄!”
想到虞氏的惨死,沈凝雪脸色一黑,疯了似的伸手朝着沈凝暄抓去:“我要杀了你,好看的小说:!”
“大胆!”
沈凝雪此声一出,便见秋若雨早前横在她身前的手臂蓦地一抬,紧接着便见她手掌起落,啪的一声,用力打在她疤痕交错的脸颊上。“你现在死到临头,还是不知悔改吗?”
“你……”
沈凝雪伸手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眼神冰冷的望着身前的秋若雨。
对她,她并不陌生!
自然也知,她身手高强,自己与她动手,根本毫无胜算!
生生的,忍下秋若雨的这一巴掌,沈凝雪紧咬着牙关,眼神冰冷幽寒的看向沈凝暄。
“就是这个眼神!”
迎视着沈凝雪看着自己的眼神,沈凝暄哂然一笑,双手环胸道:“姐姐可知道,我是如何认出你的吗?”
沈凝雪闻言,心下狠狠一窒!
紧接着,便听沈凝暄清冷出声:“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阴暗冰冷,似有深仇大恨,姐姐……你在想要找我报仇之前,应该先学会如何隐忍!”
因心中的怒气,沈凝雪早已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看着沈凝暄不可一世的模样,她的心弦,紧了又紧。
沈凝暄见状,冷冷说道:“姐姐你何不想想,当初我忍了多少年?”
听闻沈凝暄的话,沈凝雪眸色微微一变!
想到沈凝暄早些年的隐忍,她不禁心中发笑。
是啊!
当初沈凝暄真的忍了很多年!
试想,如若她一早便露出真容,锋芒毕露,她和她的母亲,又怎么可能容她长大成人?!
思绪至此,纤纤玉指,颤抖着蜷缩,紧握成拳,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径自跌坐在地上的杂草上,声音呜咽道:“暄儿……你说的对,千错万错,都是我娘亲的错。我这个做姐姐的,霸占了你的东西,自然也没有资格恨你,可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蓦地抬眸,眼底的泪光,在火把照耀下,晶莹闪烁,沈凝雪整个人俯跪在地上,像是一条狗一样,缓缓的朝着沈凝暄爬去:“暄儿,你给姐姐留一条活路吧!”
对于沈凝雪忽然的转变,沈凝暄眸光微闪。
眼看着她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爬来,沈凝暄微微抬手,示意秋若雨稍安勿躁。
她倒要看看,事都如今,沈凝暄又想要如何做困兽之斗!
“暄儿!”
终是,爬到沈凝暄脚下,沈凝雪匍匐在地,乞求声道:“我娘是做错了事情,但是你我血脉相连,却还有同一个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
“哈哈……”
隔着狱栏,看着沈凝雪匍匐在沈凝暄脚下的那一幕,隔壁早已梳妆整齐的宁妃,不禁又癫狂的笑了,颤手指着沈凝雪,她无比鄙夷道:“沈凝雪,你不提你那老爹还好,眼下提起他来,岂不是雪上加霜?!要知道,他可是为了权势,置皇后性命于不顾,跟着齐氏一族造了反的!”
闻言,沈凝雪身形一僵,一脸愤恨的侧目看向宁妃,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看我作甚?”
宁妃莞尔一笑,伸手取了桌上的白绫,纤纤玉手,拂过柔软的白绫:“我一个将死之人,难道还怕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不成?”
被宁妃骂水性杨花,沈凝雪的撑在地面的手,蓦
地一紧,尖尖的指甲,刺入硬土之中。
但是,即便如此,她再次抬头,却仍是楚楚可怜,哀怨求道:“暄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如今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