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意下如何?"
听到他的话,沈凝暄与独孤萧逸对视一眼,不禁都是心下冷笑。
整了半天,最腹黑的人,在这儿呢!
他这是一心要把沈凝雪揣给北堂凌啊!
听闻独孤宸所言,北堂凌眸光微微一窒,冰冷的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后,他不曾多言,只恭了恭身,道:"此事,本王要燕皇的圣旨为证!"
他此言一出,便等于是应下了独孤宸的条件。
看着恭身垂首的他,沈凝暄的眸底,也隐隐浮现一丝复杂的神情。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
即便是北堂凌现下让步,给了沈凝雪侧妃的身份,到了摄政王府,若他想让沈凝雪死,比碾死一只蚂蚁都容易,其他书友正在看:!
北堂凌要以圣旨为证,独孤宸自然不会推辞,随即吩咐荣海备了文房四宝。
就在荣海拟旨的时候,虞氏上前一步,将沈凝雪从北堂凌身后拉出,轻声软语的嘱咐着:"雪儿,你是个聪明孩子,以后到了摄政王府,要一切以为摄政王开枝散叶为首要之事,莫要使小性子,惹摄政王不悦……"
听闻虞氏所言,沈凝雪身形微僵,方才止住的泪水,顷刻间又决了堤!
开枝散叶?!
她也想啊,可是……
像是看戏一般,看着这母女二人,北堂凌冰冷的视线,冷冷的自虞氏身上扫过。
在他冰冷的视线下,虞氏身子一颤,一时间进退维谷,竟然不知自己的话错在哪里!
见他如此,虞氏心下暗暗一惊,连忙求救似的看向上位的婉若。
婉若见状,忙对北堂凌温和说道:"摄政王,从今日起,你与本宫,便也算是一家人了!本宫的母亲,可也是你的岳母大人!"
闻言,北堂凌脸色也跟着一黑!
冷眼睨着婉若那张在她看来,格外欠抽的脸,他竭力忍住将她抽筋拔骨的冲动,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轻蔑的睨着虞氏,语气不甚友好道"燕后娘娘,当的起本王岳母大人之称的,只能是本王正妃之母,她算是本王哪门子的岳母!"
"北堂凌!"今日婉若过的很窝火,十分之窝火,窝火到她急需找一个人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
但是,她不能!
对于婉若的怒火,北堂凌丝毫不以为意,只邪佞的勾了勾唇,送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见状,婉若眉心一拧,转头看向独孤宸:"皇上……"
"好了!"
不等婉若说什么,独孤宸已然嗔怪着睨了她一眼。
今日,她未免太过跋扈了!
接收到他的警告,婉若心下一惊,连忙噤口不语!
抬眸之间,看着下方的沈洪涛夫妇,独孤宸沉浸片刻,面色倏地一冷,猛地将手拍在御桌上:"大胆沈洪涛!"
闻声,无论是沈洪涛,还是虞氏,亦或是离他最近的婉若,皆都是身形一颤!
倒是下位上,北堂凌荣辱不惊,而沈凝暄和独孤萧逸,却似早已料到会是如此,也是一脸稀松,丝毫不觉受到了惊吓!
"皇上?"
身心皆颤的看着身边的当朝天子,婉若浓眉紧皱!
她不知,独孤宸此刻的怒意,到底源自于何?!
"哼!"
冷哼一声,自金灿灿的龙椅上起身,独孤宸绕过御案,踱步到沈洪涛和虞氏身前:"朕记得,朕曾下过圣旨,不准沈凝雪再踏进皇宫一步,今日之事,你们最好与朕解释清楚!否则朕治你的欺君之罪!"
闻言,沈洪涛心下一凛!
微微抬眸,求救似得看了眼婉若,却见婉若脸色微白的将头偏向一边,他心下一紧,只得颤巍巍的跪下身来:"皇上……老臣自幼对雪儿最是宠爱,实在见不到她整日在家中以泪洗面,老臣有罪,老臣死罪,但老臣一生为国,如今已到迟暮之年,还请皇上看在老臣爱女心切,和皇后娘娘的面子上,饶了老臣这一回,其他书友正在看:!"
见状,沈凝暄眉心轻皱,却是不曾出声!
她记得,他们早已断绝了父女关系。
但到了到了,却让独孤宸看在她的面子上,饶了他们!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微微侧目,睨了眼下位上的沈凝暄,独孤宸冷哂着道出她的心声:"沈爱卿,你可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你们沈家,只有一个女儿,那便是沈凝雪,你倒是与朕说说,皇后与你,有何关系?"
闻言,沈洪涛呼吸一窒,面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方才,独孤萧逸和沈凝暄,早已用那这件事情堵过他的嘴,他没想到,此刻独孤宸居然当着北堂凌的面,又将这件事情抬上了桌面,抬眸看了眼独孤宸边上的婉若,他眉心紧锁,能屈能伸道"皇上,老臣那是一时气话,但说到底和皇后却是血浓于水啊!"
"皇上!"
听到血浓于水四个字,婉若深知自己此刻若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