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对于以前的北堂凌,沈凝暄是厌恶至极的。
因为他算天算地,算计她。
所以,她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但是,从新越一路走来,在潜移默化中,她却又觉得北堂凌其实并非那么十恶不赦,是以,此刻月凌云问她,对北堂凌的态度,她自己一时之间,也寻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她的心,从来不大,早已被独孤家的人,填的满满的,以至于再动不得分毫。
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让她动容,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吧!
是动容!
她动容于他对她的好,动容于他对她毫无底线的宠溺……
心中,如是想着,沈凝暄唇角微弯,雪白如玉的俏脸上,竟露出丝丝浅笑。
许久,她轻叹一声,站起身来:“哥哥,我素闻大长公主医术了得,带我到大长公主府走上一遭吧!”
闻言,月凌云眸色微变了变,知她定时察觉到了什么,他凝眸说道:“大长公主她是拗不过驸马,才为沈凝雪暂时延命的,此事……”“我知道!”
眸色微沉了沉,沈凝暄对月凌云勾唇一笑:“我此行,不是兴师问罪的,而是真的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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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三刻许,月凌云带着沈凝暄以切磋医术为由,抵达大长公主府。
睽违一年,再次回到这里,沈凝暄在心中一叹,随着月凌云在管家的引领下,一路进到公主府内。
大长公主的前厅里,独孤珍儿一袭杏色春衫,慵懒随意的斜倚在厅堂的锦榻上,见沈凝暄和月凌云进来,她眸华一亮,却是漫不经心的坐起身来。
“见过大长公主!”
“给大长公主请安!”
兄妹二人,在看了独孤珍儿一眼后,双双施礼。
“免礼吧!”
淡雅的笑,始终挂在唇边,独孤珍儿深凝着月凌云身侧的沈凝暄,雅然叹道:“月家的女儿,果真生的倾国倾城,不同凡响啊!”
闻言,沈凝暄淡淡一笑,再次对她福了福身:“大长公主谬赞!”
“本宫说的可是实话!”
轻笑着抬眸,独孤珍儿朝着厅内众人虚摆了摆手:“本宫要同月家小姐一起切磋医术,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
……
厅内当差的几名宫人齐齐应声,纷纷退去。
见月凌云也要出去,独孤珍儿不禁再次开口:“大将军可以留下!”
闻言,月凌云身形微颤,转头看着厅内的师姐妹,苦笑着说道:“大长公主殿下和凌儿切磋医术,就用不着我了吧?!”
曾几何时,在边关,沈凝暄每每研究出了新药,都要拿他试药,那做实验品的滋味,可不是人受的啊!
知道月凌云心中在想些什么,沈凝暄嫣然一笑,美丽不可方物:“哥哥若是不愿意,便到外面守门吧!”
“好!”
月凌云点头,丝毫没有耽搁,直接出了房门。
见状,沈凝暄与独孤珍儿对视一眼,然后双双扑哧一声,笑的花枝乱颤。
须臾,自锦榻上缓缓起身,独孤珍儿明眸微敛,一步步向下走来。
见她上前,沈凝暄唇角轻勾,却不急出声,任她先绕着自己转了两圈,好看的小说:。
“月凌儿?”
目光如炬的注视着沈凝暄,独孤珍儿轻唤着她现在的名字。
“是!”
沈凝暄再次福身,对独孤珍儿行了一礼,微一抬眸,对上独孤珍儿含笑的眼,她笑的淡然却温和:“臣女月凌儿,是定安候之女!”
“是吗?”
唇角勾起的弧度,好看的很,独孤珍儿微扬下颔,轻叹着点了点头:“这个身份挺好,不过你的这张脸,迟早是个祸害……”
“嗯!”
眸华微敛着,沈凝暄苦笑着颔首:“有人曾与臣女说过,女人太美,是祸水,像我这种女人,是毒药!”
“美人毒药!”
唇角边,淡笑怡人,独孤珍儿抬步向里:“凌儿可有兴趣,与我一起到里面探讨一下,这味毒药是如何毒倒北堂凌的?”
闻言,沈凝暄抬眸深看她一眼,跟着独孤珍儿一路向里。
内厅里,尚有几名宫人在打扫。
将几人屏退,不准任何人进来,独孤珍儿这才再次将视线停留在沈凝暄身上。
抬眼与她对视两眼,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沈凝暄心下暗笑。
独孤珍儿在凝视她许久之后,终是无奈的轻叹一声,而后拉过她的手,嗔怪出声:“你在外面,一待就是一年,过的……可还好吗?”
“一切都好!”
感觉到独孤珍儿紧握着自己的手,沈凝暄轻笑了笑,心下微动,反握住对方的手,她抿唇一笑,道:“吃的好,睡的好,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