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身上虽说恢复了知觉,却仍旧绵软无力,枭云仰头看着神情变幻莫测的沈凝暄,不禁轻声问道。
“我在想……”
回过身来,垂眸看着枭云,沈凝暄轻轻说道:“本宫这被流放的皇后,一定不会有人来救,那么我们两人又该如何脱身?”
闻言,枭云面色黯然。
想到今日自己不但不能保护主子,却成了主子的拖累,她自责说道:“如果有机会,皇后娘娘跟上次一样,自己逃就好,属下自有办法脱身!”
“本宫知道!”
对枭云投以安心一笑,沈凝暄轻拍了拍她的手,从头上取下一只发簪:“这软筋散,随着时间长短,药力会渐渐消失,如果有必要动手,你只需用这个给自己放放血,便可强撑片刻!”
“是!”
眸色隐隐一动,枭云没有去想皇后娘娘的东西,到底有多贵重,伸手接过沈凝暄的发簪。
不多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着禅房的门被吱呀一声由外推开。
“谁?”
沈凝暄黛眉一蹙,一脸冷沉的看向房门大开的门口,却见北堂凌一脸闲适的从屋外抬步而入。
“摄政王!”
眸光如刃的紧盯着北堂凌淡笑的俊脸,沈凝暄忍住想要痛扁他一顿的冲动,却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敲门,半夜入本宫睡房,你说你这是欺人太甚,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还是不拿自己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