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挟皇上,本宫还是劝你莫要白费心机了!”
“哦?”
尾音拉长,北堂凌俊挺的眉微微挑起,琉璃色的双瞳中流露出一抹狐疑:“燕后此话怎讲?”
“你看过这个就知道了!”
将早前自己收起的流放诏书取出递给北堂凌,沈凝暄微垂眼睑,却见瞥见桌上的棋局时,不禁心意微微一动。
“呵呵——”
将诏书展开看过之后,北堂凌削薄的嘴角,逸出一抹别有深意的轻笑,眸色深邃的坐下身来,他仍是笑吟吟的凝着沈凝暄:“外界传闻,娘娘素来不得圣心,眼下看来此事为真,不过本王很好奇,既然燕帝要流放娘娘,何不先废了娘娘?”
慢慢将视线从棋局上调转到北堂凌身上,沈凝暄红唇轻勾:“如果本宫说,本宫与皇上打赌,赌的便是不能废后,但是最后他赌输了,王爷可会相信?”
闻言,北堂凌俊美微拢。
不待他再发问,沈凝暄便又无奈一叹:“王爷一定会问,这次皇上为何要流放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