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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遮人耳目(2 / 4)

是就如眼前这样,形势逼人强。

每每违背本意。

不想同贺连城再纠缠不清,可是又事不由己。

贺连城的脾性也不同玉郎一般,以玉郎那样的君子,说一不二。

可是贺连城不,明明有时见他是要老死不相来往了,可是隔段时间后,又一点苗头都没有了。

而且他有的是手段。

就像上次去南江,只怕十有八.九是他的算计得来的他想要的结果。

真是越想越心烦意乱。

拿贺连城无可奈何。

不过要出去,那萧东阳这里,总得有个说词。

这个贺连城早就想到了:“萧东阳那里,我自会去说。”

芸娘轻轻‘嗯’了一声。

贺连城却是眉眼都含了笑:“饿了,可有吃的?”

芸娘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桌上那还剩半坛子的酒后,终是说到:“我去给你下碗面吧。”

说着,起身转身往灶屋走去。

贺连城嘴角扬了起来,悠悠慢声说到:“这不是药酒。”

芸娘其实已经猜到了,要是药酒估计他也不敢一碗接一碗的喝,否则岂能受得住药性。

不过,非常明智的当作没听到贺连城的话,药酒这话,接不得。

一说起都让人听了不自在,禁不住加快了脚步。

贺连城看着芸娘难得的小女儿娇态,似是害了羞,再也禁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显示今天他的心情极好。

笑了好一会后,才提着酒和碗,往萧东阳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就听见鼾声阵阵。

贺连城却很不客气的到:“装什么睡!”

萧东阳苦着脸,只得爬起来一脸笑意:“贺兄好兴致。”

贺连城把酒往萧东阳面前一放:“听了多少?”

萧东阳岂图蒙混过关,装傻到:“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

见着贺连城神色越来越凶残,再也不敢装疯卖傻了。

谁知道他会心狠成什么样!

非常识时务的举手投降:“好吧,我听了七分。有三分因着隔得这段距离,听不是很清。”

贺连城脸上的暴戾这才退了些,把原本扣在桌上的大碗翻过来,倒了满满一往送到了萧东阳的面前。

闻着酒香四溢,确是好酒。

可萧东阳的脸却越来越惨白,这要真的一碗药酒下去,这里跟荒山野岭也没差,估计还没到青楼找姑娘,就已经欲求不满而亡了,好看的小说:。

皱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贺连城,讨好到:“贺兄有事请吩咐。”

吩咐二字,不可谓不憋屈。

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在箭在弦上,刀在头上。

明晃晃的,要是一刀下来,可不是好受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才风流。

可现在这鬼地方,去哪找牡丹花!

所以,这酒是万万不能喝的。

贺连城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酒,随后又逼迫的看上了萧东阳:“你知道多少?”

虽是问句,可却没有询问的意思。

萧东阳心里也明白,现在贺连城早就今非昔比。

论心计,自己还真不输他。

可是论手段,大爷的谁有他狠心和残暴,六亲不认!

查探杜芸娘这事,只怕他早就看透了,闷声说到:“云欢是杜芸娘。”

这个事,虽说怀疑了挺久,可其实也刚确认没多久。

贺连城脸上似笑非笑的,眼里毫不掩饰的闪着杀人灭口的光:“你知道得倒是挺多。”

萧东阳明知道贺连城不会真把自己给杀了,还是打了个寒颤,笑得很不好看,声音也是虚的:“也就知道一点点,不多不多。”

不过,倒是非常的有兴趣想知道得更多一点。

因为同杜芸娘相处了这些时日,发现她同以往传言中的,相差颇大。

不说其它,就在才艺上,与传闻就差太多了。

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一无是处声名狼藉的杜芸娘竟然能在棋艺上造诣如此之深。

而且,一路从南江回来,听她吹奏过笛子,笛声悠扬悦耳,并不如世人所说的杜家庶小姐愚笨不堪……

种种不同,才让起了探究之心。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的使出各种手段。

现在,后悔了,而且悔得不轻。

明明知道贺连城对杜芸娘非比寻常的在意,还存了这心思。

这完全是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啊。

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造孽,不可活。

萧东阳皱着的脸,就像那凋谢零落的菊花一样了,残得很。

贺连城倒是有了明媚的笑容,可是那笑却怎么看怎么冰冷,怎么血腥冲天:“你告诉霍玉狼了?”

这话的每个字,都像利箭一般。

萧东阳只觉得字字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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