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角落,半遮着身子,双目紧张的注视着路面上的人来人往。
等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有了目标。
前方一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马车走来,芸娘手中捏了一块石头,弹指而出。
石头打在了马身上,吃痛受惊。
芸娘如愿以偿了。
被受惊的马踢伤了。
马车里的人很过意不去,着人把倒地不起的芸娘扶了起来。
芸娘目的十分明确,捂着胸口。
刚才被马蹄伤到,可是实打实的。
不过,有巧妙的避开,没有伤及根本。
而且摔倒在地上时,手也有擦出血来。
样子倒是凄惨。
芸娘被扶上了马车,随后整个人石化了。
竟然是他!!!
芸娘又惊又喜,又后悔。
后悔的是,干这样的勾当,心中有愧。
霍玉狼早就不记得芸娘了。
那日本就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更何况现在,芸娘的模样变了许多。
身上的衣服是当地人的样式,脸上还特意抹黑了。
芸娘心如鹿撞,见霍玉狼眼里一片陌生,也没脸认恩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今天本来抱着的目的就不纯良。
低垂了头,脸上火烧火烧的。
霍玉狼见芸娘的穿着,还以为是本地人,因此跟她说的话是当地的话:“姑娘,有没有伤到哪?”
芸娘脸上茫然,听不懂,只得摇头。
霍玉狼皱了皱眉,看着一起带上马车的那些动物皮,想着芸娘应是山上的猎户。
拿出了一袋银子,指着那些动物皮,再指了指银子,示意买下来。
芸娘懂了意思,点了点头。
本来今天此举的目的,就是想找个有钱的人家,卖了它们赚路费。
接过霍玉狼递过来的钱袋,芸娘心里沉甸甸的。
霍玉狼吩咐到:“送这姑娘去医馆。”
到了医馆,芸娘被人掺扶着下去,霍玉狼的马车扬长而去。
芸娘数次回头痴望,没想到又是在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他。
还是不知道恩人是谁。
芸娘心里失落落的。
有心想问身边的人,那是哪家公子。
可是张了张嘴,芸娘放弃了。
这段记忆,恩人不要记得也好。
进了医馆,看过大夫后,并无大碍,仔细休养些日子就行了。
来人松了口气,回去复命。
芸娘摸着那袋银子,心里酸酸甜甜的。
脸上不由得就带了笑。
今日那公子一身黑色暗压金的衣着,更是玉树临风呢。
还是那么冷俊竖毅的样子。
上次是在云城见着公子,这次却是在这边境之地。
难道公子不是云城人氏?
会是哪里人?
可有婚配?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且他的发式,明显是已经弱冠之年。
那应该是有妻室了。
想到这里,芸娘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一路想着霍玉狼,芸娘连夜赶路。
风尘仆仆的回到云城,芸娘等到入夜后,摸去了院子。
院中无人。
而且家里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灰,一眼就看出久无人居住。
芸娘吓得魂飞魄散,最怕南风轻被害死了。
拳头紧握,青筋直跳,恨不能一剑杀了杜玉兰,其他书友正在看:!
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冷静了下来。
眼前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娘是否还活着!
仔细查找,终于在铜镜背面找到南风轻留下的书信:“芸儿,娘在青华庵……”
看着熟悉的字,芸娘差点喜极而泣。
娘还活着,真好。
连夜赶去了青华庵,母女二人终于团聚。
南风轻脸上又惊又喜又带了怒气:“芸儿,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芸娘迟疑了一会,终是把被杜玉兰算计,卖身青楼的事说了出来。“娘,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对杜玉兰,芸娘是真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南风轻一脸严厉:“芸儿,不得胡来!她是你妹妹!身上和你流着同样的血。”
芸娘十分的失望:“娘!我当她是亲人,她可当过我是她的亲人?她把我卖入了青楼!”
南风轻沉默了一会后,幽叹一声:“芸儿,总之我不许你伤她,否则就不要认我这个娘!”
芸娘脸色发白,气极,又伤心极了,离开了青华庵。
是真的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娘要那么护着杜玉兰!
为什么?
南风轻看着芸娘火愤愤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