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芸娘喂下,随后又寻来绳子,把她绑结实了,推到了床底下。
这才去地上把因吸入迷药而昏迷过去的胡玫香扶到了床上,喂了解药后,把熏香给灭了,再打开窗户通风。
待气味散尽了的时候,这才叫了人来。
一静兵荒马乱,等妥当下来的时候,天也已经麻麻亮了。
杜玉兰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看上床底下,见芸娘还不动不动的在那里,这才满意的笑了。
而床底下的芸娘,早就醒了,可惜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手脚又被绑了,根本就动不了。
眼睛上蒙了黑布,连看都看不到。
心里很着急,很慌,强自镇定。
竖着耳朵,听动静,。
杜玉兰娇笑:“来了?人在床底下。”
芸娘感觉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把她拖了出来。
杜玉兰把所有对贺连城求而不得的怒火,连续几巴掌打在了芸娘的脸上。
痛快至极的低笑:“我的好妹妹,痛吗?你放心,我会不杀你,也不会毁了你的脸。我会让你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红万人偿!”
芸娘花容失色,这是要把自己卖玉青楼!
杜玉兰拿刀,边挑着芸娘胸前的衣服边说神采飞扬的说到:“我的好妹妹,害怕了么?害怕了就求我呀,你跪下来求我,我会考虑改变心意的。”
芸娘紧抿着嘴,沉默。
心里十分的清楚,即使跪下来求了,杜玉兰也不会放过!杜玉兰手中的匕首一挑一勾,把芸娘的肚兜给撇开,现出胸前的春光来。
芸娘感觉到胸前一凉,即使眼睛看不到,也知道衣服被剥了,恨得咬牙切齿:“你想干什么?”
杜玉兰娇笑:“不想干什么,就想看看货色,看下能卖个什么价钱。”
说完,手还放肆的伸到芸娘的胸前,摸了一把。
“看来,是卖不上什么好价钱了。”
明显的感觉到屋中还有他人,芸娘又羞又怒,只恨现在无能为力。
“贱人,等你成贱化败柳了,贺公子还会不会要你!”
杜玉兰笑靥如花,一挥手着人把芸娘带走:“卖到偏远的最低贱的窑子去!她会身手,这药每天记得喂她吃!”
“我的好妹妹,你放心的去吧,姐姐我会好好待你娘的。”
芸娘气极,只恨自己一时大意。
今日之辱,它日必定百倍讨之。
最后的意识是,后脖处传来剧烈的痛意,被人打晕了过去。
等芸娘再醒来时,已经是在马车上了。
眼前蒙着的黑布已经被拿掉,手脚上的绳子也已经被解了,但是身上还是一丝力气都没有。
同在马车内,还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老婆子,一脸的凶相。
只是,一听她的呼吸,就是个练家子。
芸娘暗自着急,这可如何是好?
老婆子原本一口茶一口干粮的吃着,见芸娘醒来,面无表情的甩了一大块饼给她。
黑中带黄,硬邦邦的大麦饼,芸娘哪吃得下。
倒不是嫌它不好吃,而是对目前的处境担忧。
喉咙有些痒痒的刺痛,芸娘微暗哑着声问到:“能给碗茶喝么?”
老婆子拿着凶残的老眼看了芸娘数眼后,到底是倒了一碗水给放到她面前。
芸娘如久旱逢甘露,喝下后感觉好受多了。
低头靠着壁沿,倾耳听外面的动静。
无人说话,只有马蹄声,混合着寒风呼啸,好看的小说:。
看来是到郊外了。
就是不知到哪了。
问也没法问,因为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芸娘想了想后,问到:“到新年了么?”
老婆子缓缓点了点头。
芸娘心里一颤,那就是在路上最少都走了两天两夜了。
两天两夜,早就出了云城了。
想起杜玉兰的话,卖去最偏远最低贱的窑子里,芸娘心里直冒寒气。
身上倒是有七千两银票,只是不敢冒险拿出来。
如若这些人得了钱,还是把自己卖了,岂不是叫苦不迭。
芸娘沉吟了许久,最后决定还是不露财,静待最佳时机。
好在此次醒来,没有再被弄晕。
那老婆子一直目光不离开芸娘脸上,如猫盯老鼠一般。
片刻不放松。
芸娘脸上忐忑不安,心里却在冥思苦想。
羊入虎口,要怎么自救才好?
很明显是被下药了,软骨散。
这可如何是好?
等得天入黑的时候,原本芸娘以为会日夜赶路,没想到竟然住了客栈。
芸娘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但愿能遇贵人相救。
郊区的客栈本就简陋,以及客人不多,再加上现在是刚过新年,都在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