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我等你回来。”
月寻欢把芸娘拉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呈相依相偎亲密无间之势:“有什么事,可找胡不同。”
芸娘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佳人的柔顺,让月寻欢更是难舍难分,圈在芸娘腰上的大手再次收缩,恨不能把怀中之人揉碎了进骨子里去,。
待得上路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月寻欢想见见‘霍玉狼’,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远行。
一路风尘仆仆到了‘玉居岛’,钟无颜二人还是昏迷不醒。
月寻欢仔细打量霍玉狼,以情敌相见,份外眼红的目光。
许久许久之后,月寻欢微叹了口气,霍玉狼确实是个难得的人中龙凤。
给昏迷的二人喂了解药,霍玉狼首先醒过来,他睁眼就是叫:“芸娘……”
听得这叫声,月寻欢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
霍玉狼把钟无颜抱进了怀里,呈守护之态,防备的看着月寻欢:“你是何人?”
月寻欢字正圆腔掷地有声:“月寻欢!”
这三字一出,如有千斤重。
霍玉狼对着月寻欢有些茫然,倒是听过神医的名号,却不知神医的名字叫月寻欢。
这时钟无颜醒了过来,看到月寻欢后惊讶,叫到:“师叔。”
霍玉狼低头关心的问到:“芸娘,可有哪里不舒服?”
听得霍玉狼在月寻欢的面前叫自己‘芸娘’,钟无颜眼里满是尴尬,低声到:“我没事。”
月寻欢听得霍玉狼叫钟无颜为芸娘,神情一震,看上了钟无颜,她做了什么?
钟无颜晓得月寻欢起疑心了,她是知道月寻欢性子的,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就怕他不管不顾,急切的问到:“师叔过来找我,可是有事?”
月寻欢看了霍玉狼一眼后,说到:“无事!”
找钟无颜确实无事,本就是冲着霍玉狼而来。不过,现在倒是问问钟无颜也无妨。
钟无颜跟着月寻欢去了屋外,果然听到了质问:“霍玉狼为什么叫你芸娘?”
这个问题的答案,本就是见不得光的,钟无颜身子打了个轻颤,也知道隐瞒不过月寻欢,只得咬着牙答到:“他执念太深,催眠术对此无效……”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玉郎忘了所有,却唯独记得‘芸娘’这个名字:“不过,他也就只记得芸娘这个名字,其它的都不记得了。”
答案让月寻欢紧蹙了浓眉。
钟无颜急促的说到:“师叔,现在我们也成亲几年了,玉郎对我极是痛惜,若是我们之间能有个孩子……”
孩子,到现在钟无颜更是迫切想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以后玉郎即使万一恢复了记忆,可是有了骨肉亲情,那这辈子都会断不了了……
月寻欢低头沉思,此次走这一趟,就是想见见霍玉狼……见见能让芸娘念念不忘十多年的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可是见了后,听得霍玉狼忘了所有,唯独记得‘芸娘’的名字,对月寻欢的震撼非常大。
沉吟了许久后,月寻欢伸手探上了钟无颜的脉,但脸上神情不是很好看。
钟无颜脸上欣喜若狂,眼中起了酸意。就好像落水之人,终于抓到了救命草,连呼吸都忘记了,紧张至极忐忑不安的问到:“师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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