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月寻欢的心肠就又硬了起来。
对芸娘就更是变着法子的冷淡……看着芸娘气苦,纠结,无奈,月寻欢觉得即痛快又满足。
满足的是,现在芸娘的喜怒哀乐,随着自己的情绪起伏而变化,好看的小说:。
月寻欢因此,更加变本加厉了。
冷着脸,把手上的梳子丢给了芸娘,其实意味不言自明。
芸娘气苦,大爷!真当老娘是丫环了哪?
月寻欢冷眼相看!
芸娘跨下了脸,现在就是一丫环,一还诊费的苦命人。
因为月寻欢说了,三年为期,侍候他三年,就当是还清诊费。
芸娘想来又想去,答应了。
一是月寻欢从来都是言出必行,唯一的一次意外就是轩儿还活着。
二是不答应,也出不去唐门小居。答应了,好歹还有个盼头,三年……等三年,又何妨。
所以芸娘现在的命,非常的苦。
做天底下最阴阳怪气的男人的丫坏,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辛苦。
从来不知道,原来月寻欢是那么的龟毛!
禁忌还真多!
不都说欠债的才是大爷么,芸娘觉得这话一点都不准。
月寻欢淋漓尽致的释译了‘债主,才是大爷。’
芸娘叹了口气,拍了拍脸,扯出了一个开心的笑颜……月寻欢说了,要是敢跟他哭丧着脸一次,那就时间加长一天。
他说他花钱,可不是为了看人跟死了爹娘没钱下葬的诲气脸。
大爷的,天底下最难的事是什么,就是被月寻欢气得七窍生烟时,还得露出开心的笑颜。
芸娘真恨不得插了月芸娘的双目。无数次的乞求老天爷,一个雷劈了这妖孽吧,免得他再祸害世人。
拿着梳子,一下比一下轻柔的梳着月寻欢的头发,直到把它们全部梳顺了,才起身去打水。
终于离开了月寻欢的视线,芸娘的脸立即跨了下来,笑得脸都酸死了。
伸手揉了揉脸后,才拿着盆打水,随后走过去,一推门进去,立即又是笑容满面。
芸娘真心觉得,青楼卖笑,也没笑得如此辛苦和持久……
大爷的月寻欢,有本事你丫一天到晚笑给老娘看看!
心里火气腾腾,芸娘却又完全是敢怒不敢言。
大爷的月寻欢,实在是太会打蛇打七寸了。
他有没有本事天天笑脸相迎不知道,不过却清楚明白的知道他有本事让自己天天再心不甘情不愿也会端出个笑脸。
月寻欢看到芸娘的低眉顺眼,真是各种舒服。
微眯着眼,十分舒服享受的躺在躺椅上,任由芸娘打水洗头。
芸娘的动作十分的轻柔,一下一下,很是舒服,洗着洗着,月寻欢有些昏昏欲睡。
这些日子,月寻欢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很明显的,在睡眠上,增多了,因为体力不支,好看的小说:。
看着月寻欢又睡着了,芸娘撇嘴,暗骂:“猪!”
猪也没这么能睡!
不过对于月寻欢睡觉,芸娘还是很喜欢的,因为他睡着了,自己就不用再那么辛苦的笑意盈盈了。
再次换水洗尽月寻欢的头发后,芸娘拿来块干的毛巾,慢慢的却又耐心的擦着。
看着月寻欢的满头白发,芸娘心不由己的难过,闷闷的痛。
因为在月寻欢的书屋,翻到一本医生,上面有记载‘一夜白头’,说是伤心过度。
芸娘想,定是月寻欢痛恨自己的狠心,伤心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才会有了一夜白头。
等把头发擦干后,芸娘又拿来梳子,开始细细梳清。
随后搓着手,直到搓得暖和和的了,才从月寻欢的衣服下摆,探到了他的后腰处。
每次摸到那三枚银针时,芸娘就直皱眉。
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医生上对这个的记载,问月寻欢又不说。
芸娘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慌,一股没来由的害怕。
月寻欢这次,做了恶梦,梦见芸娘两腿间全是鲜红的刺目惊心的血。
他的额头上起了大滴的汗珠,声音十分的绝望:“芸娘,不要!孩子……”
伸手去抓,抓到了芸娘的手。
芸娘听出了月寻欢话中的凄凉,她神情有些怔怔的。
月寻欢睁开了眼,眼中全是痛苦。
他直直的看着芸娘,二人在满地阳光中,相互凝视。
突然月寻欢一个用力,把芸娘拉到了怀里,然后覆上了她的红唇。
力道是不管不顾,就如受伤的野兽一样,如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很快的,芸娘就吻到了血的味道。
血的味道,刺激得月寻欢却更是兽性,他更加急切的更加得寸进尺的在芸娘唇中索求。
时隔几年,二人再次这样的亲密,奇异的,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