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二人,面面相觑。
唐初九看着古清辰,猜测,莫非是他看起来太凶神恶煞?
刚想换一家,那身后的大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这回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只探出了脑袋,问到:“你们是?”
古清辰指着旁边的屋子,说明来意:“我们是新搬来的……”
中年汉子脸上神情这才放松下来:“莫要见怪,我家老婆子怕是歹人,所以先关门叫我了。”
古清辰眯了眯眼:“有劳了,。”
从邻居家拿了些米,一把青菜,几棵鸡蛋,回去后,二人一起进了灶屋,生火,做饭。
鸡蛋是古清辰打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蛋白蛋黄全部出来了,可鸡蛋壳看起来却是完好如初。
唐初九啧啧称奇。
古清辰拿着那蛋壳,妙手生花,两个笑脸娃娃跃然其上,维妙维俏。
唐初九看了,看不释手。
又拿了一个空蛋壳,递给古清辰。
古清辰却拿起了乔,指了指自己的唇,意喻不说自明。
唐初九一手拿着菜勺,前倾着身子,送上红唇,在古清辰脸上印了一下。
古清辰嘴角上扬,往灶里加了把柴火后,低头在鸡蛋壳上变戏法似的,变出一美人如花。
刚好饭菜也出锅。
这一餐,非常简单,可是两人吃得很是开心,特别是唐初九,看着那两个鸡蛋壳,笑不扰嘴。
吃过之后,古清辰指了指大门,说到:“初九,还没有挂牌匾呢。你说,叫什么好?”
唐初九想了想,问到:“古府可行?”
古清辰眉眼带笑:“行,你来题字吧。”
唐初九连连推迟:“不成,不成,你的字写得比我的好,你写。”
这可是要挂在大门上的,人来人往都看得到,要是写差了,多丢人现眼。
古清辰去拿来文房宝,亲自磨墨后,把笔沾墨递给了唐初九。
唐初九深吸一口气,一笔挥就。
写完后,看了看,泄气,把笔递过去:“还是你写吧。”
古清辰却说到:“挺好的,就用它了。”
唐初九最后,夫唱妇随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二人在新房,一夜好眠。
可惜,不能是洞房花烛夜。
这是古清辰最耿耿于怀的。
每夜每夜真的最是考究意志力。
月寻欢那个庸医!!!
第二天早上起来,二人去镇上买了好多东西回来。
唐初九正在洗菜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是隔壁家的小妞妞,长得虎头虎脑,非常可爱。
手里端了一大盘子烙饼,也不说话,就递给了唐初九,随后一扭身,跑了回去。
跑到自家门前后,又探头好奇的看上唐初九。
唐初九不禁笑出声来。
随着妞妞的越来越不怕生,两家邻里邻居,也熟悉了起来。
这天,古清辰和贺家男人去山上打猎去了,唐初九正在擦着桌子的时候,隔壁家的贺大娘过来敲门,。
“小娘子,要不要一起去赶集?”
唐初九应了:“好。”刚好去买些针线和布料回来,想给古清辰再做双鞋子,几件衣服替换。
换了身衣裳,用帕子包了头后,带上水和钱袋,这才出门。
这里离赶集的大街上,略有些远,还要走小半个时辰。贺大娘肩上挑了两箩筐的东西,说是拿到集上去卖。
都是些自家产的,有晒干了的茄子,萝卜干,红署片,还有些自己绣的罗帕等等……吃的用的,全都齐了。
贺大娘边走边跟唐初九说着话:“小娘子,你家男人可真好,每次打猎,从不空手而归。”
唐初九忍不住笑得骄傲自豪。
看着唐初九的笑容,贺大娘感叹到:“小娘子,我现在可是变太黄脸婆了,笑起来全是满脸皱纹,还是你们年轻好啊,小娘子双十有了么?”
“何只啊,也老了,都快二十六了。”岁月催人老啊。
贺大娘惊呼到:“那小娘子保养得可真好,细皮嫩肉的,一点都瞧不出来……”
这可全要归功给芸娘,都是她给的方子。
贺大娘又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了会后,问到:“小娘子,你们怎么会到我们村来落居了?”
唐初九说到:“这里风水好,房子便宜。”
贺大娘笑出了声:“那倒是,这附近十里八村的,我们村房子价格最公道了。唉,现在是越来越贵了,若不是祖祖辈辈留下了这间屋子,我们可买不起,还是你家男人能干,连山猪都打得到。两个人开支又少,不像我家,妞妞马上要入学堂了,得准备学费。我家婆婆,瘫痪在床多年,哪都要花钱,药费就是一座大山一样的……小娘子高堂可还尚在?”
一路上,贺大娘东一句,西一句,看似随口的说着,可不动声色间,却问了唐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