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
古清辰暗叹了口气,选择了避重就轻:“我赶到时,臣相府已经是滔天大火,在火海浓烟中找到你时,你已经是昏迷不醒,现在京城那边,以为你已经葬身火海。”
本来以古清辰的身手,是不可能会伤得如此惨重的,只是抱着昏迷不醒的唐初九,心急如焚,心神大乱,面对春花的刺杀,背上中了一剑,后来又抬手挡了一下火烧倒塌的横梁,伤得不轻。
唐初九震惊,脸色惨白:“怎么会起火?”
“人为。”古清辰最大的庆幸,就是赶过去时,一切都还来得及。
春花最后被烧得面目全非。
那场大火,是人为以黄油烧起来的,扑也扑不灭,好看的小说:。幸好西院临水而建,才没有祸及它处。
唐初九心里莫名的一颤,劫后余生。
抓着古清辰的手,有些发抖。幸好有他,否则现在早就成了一缕孤坟。
古清辰轻拍着唐初九的背,安慰到:“初九,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都好好的,在一起。”
唐初九真心实意:“古清辰,幸好有你。”
古清辰含笑低语以:“傻瓜,你是我娘子。”
这一刻,两人在水中静静相依,情更深,更浓,却无关***。
好一会后,唐初九才从情绪翻滚中渐渐平息下来。
这也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是紧抱着古清辰的腰,亲密,而又暧昧。
羞红了脸,却不想放开,贪恋这种美好。反而缓缓的,把下巴靠在了古清辰的肩上,传递过来的全是温暖和安定人心。
古清辰受不住,声音暗哑:“初九,我们回去吧。”
唐初九低眉顺眼,夫唱妇随,轻轻应到:“嗯……”
回到别院时,就听沈从来来报:“将军,公主急召。”
唐初九有些日子没见到沈从来了,他削瘦了很多,而且,也受伤了,左手是用夹板夹着吊在胸前的。
古清辰低声到:“初九,我先过去,等我一起吃晚饭,嗯?”
唐初九点头相应:“好。”
依依不舍的目送着古清辰远去,真的不想分开。
直到再也看不到古清辰的身影了,才在桃花树下坐了下来,有些怔怔出神。
而此时,京城却是天云色
当朝臣相,哑了。
御医诊断,浓烟所致。
举朝震惊。
小道传言,臣相大人后院起火。
争风吃醋,正妻一把火烧死了宠妾。
今天,已经是宠妾逝去的第十日。
宋兰君血红着眼,脸上阴沉沉的,步步带着杀意,去了唐诗画的房间。
这间房,曾经是新房,房里有雕花的喜床,见证了半年的浓情蜜意,夜夜笙歌。喜床依旧,可欢情不再。
唐诗画脸上的轻纱已经取了下来,虽然不施粉脂,可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还是眉目如画,美中不足就是脸上有一道伤疤,带着狞厉,破坏了所有的美好。
见着宋兰君来,唐诗画神色木然的看着他。
早就心如死灰。
既然敢一把火烧了西院,早就绝了活下去的念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拉着唐初九垫背,让宋兰君永远求而不得。
让他比自己更痛十分,好看的小说:!
死也值得了。
宋兰君一进屋子,就发狠的掐着唐诗画的脖子。
没一会唐诗画就脸色发青发紫,也不求饶,就那样悲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见着宋兰君眼里的绝望,唐诗画脸上现出几分痛快来,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声音来:“她死了!!!”
这三字,惊得宋兰君心里滔天骇浪,更是发了狂,手上力道加重了三分,使得唐诗画呼吸不继,翻起了白眼。
青木护主心切,再也顾不上,上前拉扯着宋兰君的手:“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宋兰君猛的放开了唐诗画,死,哪有那么容易。世界上,最容易的就是死了。
唐诗画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气,却又被呛到了,不停的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宋兰君铁青着脸,凶神恶煞的狠瞪着唐诗画。
唐诗画缓过气来后,突然发疯般的哈哈大笑:“宋兰君,很痛是不是?可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那么求你,求你放子轩一条生路,可他还是把他卖了做那最低贱的奴隶,任人亵玩!”
“你说了定不相负,说了一辈子到老,可你到底是把我弃之如敝屣。”
“你以为招惹了我,就可以安然而退么?你在意唐初九是不是?现在,你们只能阴阳两隔!她被我一把大火烧死了,大火烧死了,大火烧死了,再也活不来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哈哈哈哈……”
宋兰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