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双一左一右架着他走的。
宋诗颖在里面抢救,这里只剩了秦洛和关漠尧。
秦洛站在窗边,身后是已经升起的太阳,但宋诗颖却在里面的手术室抢救。
这原本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美好的早晨,可他们却要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清冷的手术室门口度过。
秦洛一想到这里便觉得难受,她太明白一个女人怀着一个孩子独自过活的滋味了,纵然宋诗颖没说,可谁不希望午夜梦回之际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自己呢。
“关漠尧。”秦洛幽幽开口,“为什么要去找诗颖。”
“你以为你不说话这事情就能过去了吗?你自己不允许她生孩子,难道你还不许她跟别人生孩子吗?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太自私了呢,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在灵山寺的门口,你在寺院里供奉了你前妻的牌位是吗?你前妻叫什么,罗诗颖?这是个纯粹的巧合还是意外呢,你有考虑过诗颖的感受吗?也许她拒绝不了你给的霸道的掠夺,但她也拒绝不了自己做母亲的权利,我知道你也是爱她的,可既然你爱她,难道不就是要她幸福吗?如果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为不能让别人给她?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你不知道这其实是对她更大的伤害吗?你因为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而感到嫉妒是吗?可这是你不要的权利,你有什么嫉妒的资格呢,蛋牛人很好,真的很好,他体贴温柔绅士又幽默,他能给诗颖全部的爱,你能吗?你爱的其实是你的前妻,或者你自己吧,甚至你的儿子,你也不爱吧,要不然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小就让他住寄宿学校,生病了也要别人去关心呢。”这么多话说下来,秦洛有些累,但坐在地上的关漠尧还是一言未发,只是阳光照在他的头顶,投下轻微的暗影,他扶着一条腿,原本的气恼慢慢褪去。